可可从来没有向何欢问过什么,她之所以会知道那些,也全是这个话唠似的小丫头一边干活一边告诉她的。
“他三年前找到你的吗?”可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何欢正弯腰收拾一旁沙发上自己随意丢的几本书,听见可可的疑问,微微直起腰来,沉思了一会儿说:“他?你是指那个委托福利院照顾你的那个人吗?我没见过他,是福利院的院长阿姨找到我的。说是之前一直是医院里的护工照顾你,可是护工欺负你没有意识,有没有人看护,所以偷懒。连续几个月没有给你清理身子,让你腰上起了疮,后来被查房的护士看到了,才解雇了护工。然后找到院长阿姨。然后阿姨才找到了我。”
可可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伸手摸着自己腰间的一块,虽然已经愈合,但是却能感觉到的疮疤。心里苦笑,原来,他竟然如此放心的松开了手,把自己交给了陌生人。
“师兄,师姐醒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楼下的咖啡厅,何欢看着隔壁桌的客人离开,遍绕过桌子走到留在桌前优雅的喝着咖啡的男人面前。她的话一出,那男人捏着咖啡杯的细长手指微微一震,杯子里褐色的液体摇晃,可是那人的脸上,却是波澜不兴。
“哦。”那男人放下手里的杯子,薄唇轻动,吐出一个字。
“她很不开心,每天闷闷不乐的。”何欢大咧咧的坐在一旁,从包里掏出一堆单据放在桌子上,朝那男人推了推,说,“这是这些天买花和生活用品的单据。”
“你话题还真是转得快。”那男人看也不看那堆纸,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和一支钢笔,刷刷点点,撕下支票,推到何欢面前。何欢拿起支票,满意的点了点头,放进包里。说:“我看你没兴趣,所以还是说点儿实际的。对了,她醒了,我是不是就要失业了?”何欢试探着问。她也是孤儿,无依无靠,离开了福利院。上学和生活的开支,这三年可都是依靠着照顾昏迷的可可赚的。如今要是真的失业了,她可真得好好想想出路。虽然说师兄一直给她的钱足够她生活的,可是毕竟没了来钱的路子,总不能做吃山空吧。
“你不是说她不开心吗?以后你就陪着她,照顾她就是了。她如今醒了,照顾起来,总比当初轻松吧。”男人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可是我凭什么啊?她醒了,我凭什么理由留在她身边啊?等她出了院,就能独立生活了啊?”何欢见那男人冷淡的样子,真是怀疑他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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