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木莲回答,接着解释道,“当日玉禾公主被皇后陷害,她自知无法还击,只得替公主顶罪。然后在被审问之前,一根衣带,自缢而亡。”
“我早该知道,后宫中的阴谋乱斗不会因为我死就结束的。为了玉禾,是我和珂儿对不起她。”可可心中愧疚,若不是芳落念她情谊,她也不会如此早亡。
“已经过去,娘娘您就不要再伤心了。过去的事情,我们都无力回转。就想靳嬷嬷临终前,忏悔不该将您拖入这滩浑水之中。我们妄图改变命运,却被命运戏耍其间。”木莲说着,闭眼祷告两句。再睁眼,又是一副无欲无求模样。
“云竹的嗓子是你医好的?”可可见她如此,犹如一个世外之人,不觉有些诧异。按理说,如今她是穆云瑞的妻子,将军夫人,应该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是。云竹如今是太子和公主的养教姑姑。当日我有心将她接出宫门,可是她却说,宫中险恶,娘娘的孩子,不能没人照顾。也是她对您的一份情谊吧。”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感觉你很奇怪?”可可实在是不习惯如今这幅样子的木莲,心中疑问越发浓烈。
“奴婢不过是通过一切,看透了些东西罢了。当年盼着的因缘,得到却也失去了。”木莲说到自己,声音低了下去。眼睛不去看可可的脸,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瑞儿待你不好吗?”可可问。
“娘娘,日久生情您应该比我了解。当日,他娶了孟小姐,可是如今,他爱了她。”木莲强挤出笑意,眼神却全是落寞,“不过奴婢不后悔,也许,有缘无分,也许缘重情薄。总之,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那你就准备如此淡漠的过完一生?木莲,感情是要争取的。”可可不惯木莲的忍让,有些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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