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对不起可可。没脸再来见她。”陆一帆自顾自的刻薄道,“没准儿人家现在正抱着儿子享受父子之乐呢。可怜可可为了这么一个人渣受这些罪。”
“陆一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何欢虽然心中不满林俊晨的行为,但是毕竟她为了他做了不少事。如今陆一帆把他说的越不堪,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就越强烈。
“两位,这里是特殊病房。两位如果有争执,可以去外面解决。病人虽然还没有清醒,但是也会受影响的。”进来换药的护士忙小声制止两个人声音越来越高的争论。
何欢和陆一帆一听,忙闭上嘴不敢再吵闹下去。
可可躺在病床上,眼珠不停的转动着。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那些话,却全被听进了耳朵里。刚才何欢和陆一帆所说的所有情况,她全听了进去。胸口,麻药未退,可是为什么那么疼?
“你看,师姐哭了!”何欢拉了拉陆一帆的胳膊,指着可可眼角滑落的眼泪说。
“她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陆一帆忙伸手替她擦掉眼泪,然后责备的看了一眼何欢,说,“你还是在病房里做过护工的,怎么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啊?让她听见了,外伤未好,又添烦恼了。”
“我一时激动,忘了嘛。”何欢委屈的瘪瘪嘴。她一心为了师姐好,可是却总是好心办了坏事。
何欢和陆一帆的对话,可可感觉越来越远,听的越来越不真切起来。
可可感觉自己飘飘摇摇的沿着一条白色的小路往前走。周围浓雾弥漫,可是越往前走,雾气越淡了。直到最后,雾气退去,可可定睛观瞧,眼前的景色是那么清晰。虽然可可非常确定,这个地方,她没有来过,但是周围的气氛,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简陋的书房里,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可可靠近一看,心中一紧,眼睛定在其中一个男人脸上移不开了。从之前的经验,可可知道,如今不知道是什么年月,可是从两个男人的容貌看,却是可以看出,应该过了很多年了。离开时,凛君宸四十岁左右,如今再看,鬓角已经出现了不少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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