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官儿怎么了?”芳落一边帮云竹布置着桌子,一边问羡鸳。
羡鸳只是瘪了瘪嘴,看见云竹的眼睛,她眼睛里写着跟她一样的无奈。云竹也是旁观者,这种事儿,只能迷得住当事人吧。
“对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芳落见羡鸳不回答,又想起什么问。
“我去问莫医官娘娘的情况去了。”羡鸳一边接受云竹手里的茶壶,一边小声回答。
“他怎么说?”芳落问。
“模棱两可的回答。”羡鸳想起刚才莫负的回答,摇摇头,“心病需要心药医。娘娘的药,只能是皇上吧。”
芳落听罢,叹了口气。她们不知道皇上究竟为什么这次竟然如此固执。吵架以前也是有的,可是从来没有如今这么决绝,甚至连见都不肯见。人都说见面三分情,这么隔久了不见,情还能有多少?
芳落她们的话,可可没有听到,此时的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她不是不爱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也知道,或者说她要比这些古人更加知道,一个孕妇的情绪,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多么重要。之前,为了生活,她曾经去给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后抑郁症的女士做过陪护。她全程陪护到那个妈妈走出阴暗。有多么痛苦,她全部看在眼里。而且,孩子有多么难受。当时,跟她一起的月嫂说过,妈妈和孩子的心是连着的,即使是孩子到了体外,母亲的情绪依旧对孩子有影响。而且当时月嫂的一句话,此刻响在可可的耳中,心抽痛,“还好,不是怀孕的时候。”
想着,可可竟然已经泪流满面,她的肩膀无助的抽动着,对于孩子,她有太多的抱歉,可是她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娘娘,您怎么了?”芳落听到抽泣声,忙跑了过来。扶住可可的肩膀,蹲在她身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娘娘。”羡鸳和云竹也跑了过来。两人相视,眼睛里除了担忧,还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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