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撇了撇嘴笑着,端起一旁的奶茶遮掩嘴角。眼睛看向凛君宸。凛君宸故作沉思的说:“只是这花儿养的古怪,只能再寒风里才开的好看。若是挪进温室,会马上凋败。”
“这花跟人一样,有的花儿,越是富贵着养,越是败落的快。”秋昭仪接着凛君宸的话说着,眼睛不屑的看了一眼滟妃。
可可放下手中的杯子,裹了裹围在身上的貂皮大氅。
“冷吗?”凛君宸察觉到可可的动作,紧张的转头来问。
“没有,这样舒服些。”可可撒娇的笑了笑,眼睛又扫向一群又妒又恨却要佯装无事的女人。最后眼睛落在皇后脸上。
皇后倒是自如,眼睛根本没有看可可,只是对着刚才说话的徐昭仪说:“昭仪这话倒是实在的很。只是昭仪有所不知,听南平送花儿来的花匠说,这话养活的可是非常矜贵呢。从含苞的时候,就不能离人,每个半个时辰,要浇灌一盅葡萄露。它从八月结苞,要到年前才会开花。然后便是百日的盛放。所以才叫做百日寒。”
“这么麻烦?”一旁众人听罢,都一脸的惊讶,全有不自觉的回头看那道边的花儿。
“乖乖,且不说它的花期奇异,就是八月含苞到年前这段日子,光伺候它的人,也确实辛苦啊。”云妃惊讶的表情还没有退去,又露出一抹惋惜,“这费了几百天的功夫,只换来一百日的繁盛,真有些让人唏嘘。”
“看花儿就是图个高兴,姐姐们这样一会儿可怜一会儿唏嘘的,不觉得有些扫兴吗?”这时,一直坐在最远处的一个妃子开口了。可可看去,只见她眉眼之间透着冷意。配上她身上水碧色的衣赏,整个人,让可可看了,都觉得冷。
“舒美人说的对。”凛君宸抬头看了那美人一眼,嘴角轻压,说,“朕本意想让你们来赏奇花,没想到却惹大伙儿伤了心,真是朕的不是。”
听罢这话,几个女人尴尬的表情僵在脸上,忙跪倒,说:“皇上恕罪。”
可可惬意的靠在椅子背儿上,挑眉看向凛君宸,凛君宸眉头微微锁住,眼睛里有些不耐,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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