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距离,是已经注定的了。帝王的爱,总是伴随着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里,可可看着倒是非常正常,没有了暴饮暴食,也没有了忽悲忽喜。芳落她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娘子,皇后娘娘说,后天晚上的灯会,每为主子都要亲自做一盏灯,您对着这些东西看了这么久了,有想法了吗?”芳落她们一早便被木莲叫了过去,说是靳嬷嬷想要收拾东西,她跟海菊忙不过来。于是,可可身边便只剩下芳虹和云竹了。芳虹看着可可托着下巴对着一桌子的材料发呆,忍不住问道。
“要是有想法,我还会是这副表情吗?”可可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苦哈哈的盯着桌子上的竹条彩纸。其实,说是让主子做,其实就是主子想辄,宫人动手的玩意儿。可是可可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娘子,满打满算不到三天的时间,您着已经消耗了半日了,您若是再没主意,咱们画都不知道画什么啊。”芳虹伸手拿起几根竹条在手里反复看着。
“直接糊起来吧,我什么都想不到,就这么算了。”可可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嚷嚷着。
“那怎么行?若是有人借题发挥,说娘子对皇后的吩咐不上心怎么办?”芳虹研究者竹条,眼睛也是茫然。
“想害我的人,就是我做到完美,也躲不开。想这些给自己找不痛快,有什么用。”可可推开面前的材料,枕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娘子说的有理,只是这祸事还是能避则避的好。”芳虹认同的点点头,然后看着云竹说,“你有什么主意吗?”
云竹轻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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