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娘子何处此言啊?”凛君宸放开可可的手,慵懒的往后靠了靠身子。
可可婆娑着那枚石戒,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意,说:“皇上何必明知顾问呢?您这枚戒指送给我还没多久,就有人要下毒害我。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吗?下毒之人是谁,我清楚,您也清楚。以此人宫中地位,若是再起歹意,怕是我就没这么大的命再活一次了吧?”
凛君宸脸上的慵懒退去,换上了如死水一般的沉静,声音也低沉了不少,说:“朕已经跟她达成的约定,你不会有事的。大可放心。”这是自那次谨肃堂后,两人第一次谈起那件事。
凛君宸从来没以为可可会不知道,毕竟皇后的说辞太过牵强。他知道,皇后之所以如此,不过是给可可一个下马威。告诉她,无论皇上怎么宠她,皇后的作为,皇上也不会为她较真儿。
其实在珂儿复活的时候,皇后就脱簪散发向凛君宸坦白了一切。可是凛君宸却没有办法办她,一是皇后的地位特殊,身份又是自己母后母家遗孤,为了孟家门楣,他不能惩罚皇后;二则是,珂儿在后宫之中一直都是弱势,此次大难不死,已经属于奇迹,若是皇后于贵妃联手,她很难平安。
想到这两点,既然皇后是因为误会了石戒的意义,以为珂儿对她造成了威胁才出手,那他就消除皇后的一切顾虑,先扳倒贵妃,让她一家独大,再冷处理珂儿,让她没有威胁。这是他唯一能保全孟家又保全珂儿的办法。
可可看着凛君宸完全无视她的担心,更无视她提出收回石戒的建议,有些泄气,闷闷的坐在原处,恨恨的看着凛君宸。凛君宸闭上眼睛,无视可可的恨意,石戒,只能是穆珂儿的。
沉静了半天,可可放弃了赌气。既然威逼没有办法,那只有安心使用诱骗的方法让他心甘情愿的解除石戒的诅咒了。反正日子还长的很。想到这里,可可想起一件眼前的事。
“喂,你睡着了?”可可拍了拍桌子。凛君宸慢慢睁开眼睛,说明自己清醒着。可可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靠过去,小声的说:“芳虹的事儿,你都清楚是不是?”
凛君宸看着可可做贼一样的举动,很不买账的大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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