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珂儿认命的想要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的泪水,无奈下巴被凛君宸强行抬着,只得移开眼睛,可是眼珠一动,泪水滑落下来。滴在凛君宸的手上。
“该死!”看着她再次示弱,凛君宸脸上的表情跟加阴森。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泪痕,剑眉深锁。他再次抬起头,直直的盯着珂儿,好像想要究其根源,可是却捕捉不到珂儿的眼神。她在逃避什么?想到她对自己的怕,凛君宸狠狠的甩开她,听见她跌落床上的闷哼,他突然又想是了一丝怜意,手中一紧,方才想起手里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诞下公主也是你的功劳,这赏是必须的。”凛君宸看着床上强忍着不适的女人,慵懒的靠在床架上,把手里的盒子丢在床上。见到珂儿想要谢恩,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留下一句话,“这东西,你必须日夜带着,才不枉费朕的一片心意。”话音还未散,人已经消失在帘外了。可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鄙视。既然喜欢珂儿,就表现点儿诚意出来嘛。一会儿一个样,明明心里担心的要死,看到人家还是一脸死人样。又想到他用那种温情的模样对着熙儒贵妃,可可突然觉得这种温柔不要也罢,省的恶心。
珂儿却有些失望的看着还在晃动的帐子,伸手摸过那只还有他的温度的盒子,颤抖着打开,竟是枚做工别致的石戒。
她看到石戒没有什么反应,可可却惊讶的张大了嘴。那不是那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东西吗?喝着是那个变态皇帝送的。罪魁终于找到了。正在她为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的时候,云竹试探着从那个小门走了进来。看着屋里就剩下珂儿一个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走到珂儿身边,说:“娘子,皇上就这么走了。”
“不然他还能怎么样?”珂儿看是云竹,强打着精神,安慰着笑了笑。
“娘子拼了命才生下公主,皇上也该多陪陪您才是。”云竹平时虽然稳当,但是终究是小女儿心思。可可虽然认同,但是也知道,那是妄想。倒不如珂儿这样,早早接受了现实,省的失望更甚。爱一个人,不说出来已经够折磨人了,还要做些相反的事来掩饰。在宽容的女人也会被伤害吧。
“可是……”云竹还想说什么,眼睛却在看见珂儿手上的石戒的一瞬间发了光,脸上转悲为喜,说,“娘子,这个是皇上给的?”
“嗯。”珂儿手指婆娑着石戒光滑的平面,有些不明白云竹的惊喜为何。
“娘子可知,这是皇室的宝贝?”云竹见珂儿一脸疑惑,了然她并不知道,于是接着说:“这枚石戒是当年建国时游族当时的首领送给开国圣帝的礼物。是由一块整个的好像叫做‘夜石’的东西制成的,然后又由游族的六位非常了得的长老一起炼制,说是有什么什么生死的法术在上面。具体的我也是听人家说的,不太清楚。不过世代皇室都是把它当做宝贝的。轻易见都见不着,没想到皇上竟然送给了娘子。可见皇上不说,心里还是有娘子的。”云竹自顾自的说得开心,珂儿却看着石戒心事重重。
“娘子,您别愣着了,还不快带上。”云竹说完,见珂儿并没有什么喜悦的意思,只是将石戒握在手里,心急的拿了过来,给她套在了无名指上。这是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嬷嬷掀开帘子进来,说是皇上说的,念恩娘子刚刚生产,不易移动。所以要她在修远小筑先住着。敛心公主已经迁到佛堂边的厢房了,这里就留给她坐月子。
珂儿因为太过疲惫,喝完太医给她准备的药就睡下了。屋里只留了云竹伺候。可可见没有什么事儿了,便怀着自己的心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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