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定定的看着凛君宸的侧脸,时间好像格外眷顾他,他的脸上依然是八年前的样子。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只是眼睛好像更深了,深的像是以往黑水,看久了,好像能够陷进去。
“皇姐没什么要跟朕说的吗?”半天,凛君宸的声音裹着寒风吹了过来。即使没有知觉的可可,周身也觉一冷。
公主却习以为常一般,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皇上已经有了想法,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难道皇姐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朕的骨肉吗?朕的皇嗣本就单薄,皇姐怎么忍心?”凛君宸依旧背对着敛心公主,眼睛看着远处。
“臣只是不想皇上再有牵绊。”公主似乎有些激动,但是还是极力的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皇嗣自然重要,可是皇上的枕边,怎能有这等贱妇。臣劝了皇上八年,皇上依旧不肯杀她,臣只好代劳。”
“朕只知贱妇腹中是朕的孩儿。这些年朕折磨的她已经够了,皇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宫中还有什么比生不如死更让人绝望的呢?皇姐何必这样心急?”
“皇上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只有您自己知道。当年若不是她,皇上何必游走逃亡,险些搭上性命,臣又何必搭上青春,青灯古佛为伴。”公主说的平静,但是声音却有些发抖。
“那都是凛君豪的错!”凛君宸终于按耐不住,转过身来,死死盯住敛心公主,声音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回响。
“凛君豪的错,他已经死了!她是帮凶,她却活着!”公主不惧他的眼神,脸上的平静却被打破,恨,让她的脸扭曲。
凛君宸见公主这样,眼睑微微抽动,拳头握紧又松开,深深叹了口气,说:“皇姐还是放不下。”
公主苦笑道:“你放得下吗?如若你放得下,又何必如此自苦。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的心已经被她动了。当日我送去晚云,你却让王辰说是你送的。后又托然儿之名送去香囊。那时我便知道,你已经无法忽视她。即使这些年里,你放任后宫肆意伤害她,可是关系到她性命的,你从不作为。即使如此,你却不敢表露真心,宁愿对她忽冷忽热,让她误会,也不敢说出你的心意。你是恨吗?还是你在怕什么?”公主说的动情,竟然流下泪来。凛君宸怔了怔,闭上眼睛,嘴角无力的抽动,却不说话。公主接着说:“当初若不是她们,母后怎会落得如此难堪。也许只有母后这层忌讳,你还能自制。可是这忌讳也越来越薄了,我怕你终有一天难以自制。”
“皇姐说的很是合情合理,处处为朕,为母后周全。”凛君宸终于调整好情绪,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怕皇姐要周全的还是自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