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女早已吓得血色退变,低着头不敢多呼吸一声。
“下去……把药端来。”
听见了自家皇子淡淡的吩咐,侍女赶紧小心退了下去。
待屋内再无其他人在,紫袍的男子站起上前,唰一声掀开了华丽的床幔,瘦削苍白的绝色容颜暴露在光线中,似还不能适应光亮,女子瞬时用手挡住了双眸,本是只想挡住眼睛,却因一张脸庞过于瘦削,只一只纤手就挡住了她整张脸。
男子趁着这段时间勾起了两边的床幔,打量起床上过于精致容易破碎的女子,女子虚弱的倚在床柱上,她只穿了一身白色亵衣,瘦弱的身形像装在衣服里面而不是穿在身上,她黑亮柔软的额前长发因这几天昏迷来不及清洗服帖的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张开五指的纤手挡住了整张脸,在光线的作用下可以看见剔透的皮肤下细细青色血管。
女子慢慢适应了光线,放下纤细的手臂撑在床上支撑整个虚弱的身子,容貌看清了,还是两年前的孤独春意,又不是两年前的孤独春意,脸更瘦削了,衬得一双眸子更加的大,却没了两年前的顾盼生辉清澈灵动,只像是一双黑宝石镶在脸上大而晶亮却无神,久不见阳光的肤色苍白而透明,她浑身的气质与两年前天差地别,如果说两年前的孤独春意是一朵初开的茉莉清香而生动,如今的孤独春意只是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琉璃娃娃,美则美矣,却脆弱少了生机。
“你最近这几次发病昏迷后醒的越来越快了。”紫袍静静的看着她,淡淡的声调在屋内传开。
“嗯。”春意嘶哑的声音像东流的小溪水突然遇到了石头阻碍粗葛流出,“命越来越短了,再不快点醒来,怕是自己想做的事再也完成不了。”
紫袍男子双眸一肃,似不满她如此随便的语气,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收紧紧握住,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静静看着她淡然开口,“嗯,早点醒来也好……”他话锋一转,忽然道:“最近父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朝廷上下催着他立太子呢……”
春意抬头望着他的眼与他对视,两年前他从河中救起她,他对她说他不救无用之人,她问他你要什么,他说太子之位,她回答她可以帮他得到,然后,他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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