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群出去撩起营帐帘子时分明看见外面娇养如火,且此时整个营帐内也闷闷的发热,闻人齐豫却是责备的看着她,“你不冷吗,为什么不穿多点?”他把椅子上的黑色披风披在她身上,还顺手帮她打好了前面的结。
春意也不反对,任由他帮她,等他打好了结,她抬起眸子静静看着他,“反正都是冷的,穿再多也没用。”
闻人齐豫一愣,坐在椅子上也静静看着他,默了一会,却忽然笑道:“怎么没用,穿多点就捂得热了。”
他开玩笑的口吻和刚才判若两人,春意有时候都分不清那个才是真的他,一会不正经,一会睿智幽深,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也许两者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人本来就有两个方面的不是吗。
“听说你又做噩梦了?”用的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语气。
见她不答,闻人齐豫又自行开口,“梦见什么了,怎么每回都惊叫……”他把玩她披风前面的结,一副可惜的模样,“四儿整天都是一副表情,真是可惜了没看见你做恶梦惊醒时害怕的模样……那样子,定是楚楚见怜……”说完,他抬头用美丽的凤眸与她对视,那里面多少有了些男色引诱的成分,闻人齐豫自诩齐国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美男子,每次出门均会引来众多女子的瓜果袭击,那些一心想着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女子无数,如今,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却一点反映效果也没有,不禁有些气馁,哀怨的朝春意嗔道:“无趣。”
任他如何的放低身价,如何的搞怪献丑,眼前的人均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反倒是自己,像一个小丑自娱自乐,闻人齐豫确实觉得自己没事找事,当下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深思颇久的问她,“四儿,百里玚拥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你说本宫能打赢吗?”
两年可以做什么,两年可以发生什么事,两年不长,但是足够摆脱一些不愿想的人和事,再听到这个名字,她以为她可以忘得干干净净,如今听到这三个字,她却还是有一丝悸动,她的思维里却不允许自己对那人有任何的感觉,强迫的压下不平衡的心跳频率,春意平平静静的看着闻人齐豫,“怎么不可以,六皇子不是也有很多能人异士吗?”
不知为什么闻人齐豫忽然不悦了,看着她冷冷的。
春意习惯了对所有的人事物反馈一副安安静静一点波动也没有的面容,就连对习惯了所有人前呼后拥谄媚讨好的齐国六皇子也不例外,他如此冷冷的看她,她也不过是安静反馈他罢了。
一个冷冰冰,一个安静静,两人对视了一会,位高尊贵的闻人齐豫皇子终于败下阵来,“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六皇子,直接叫齐豫就好了嘛。”
他一时的认真一时的不正经很难让人猜透心思,春意看着他默了一会然后嘶哑开口,“六皇子,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也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互相利用,我们毫无关系,我们人前是主仆,人后也不必假装亲密,我们都明明白白,我们不过因为互相需要,所以互相利用罢了。
闻人齐豫脸上的表情忽然凝注,漂亮的凤眸也冰冻了起来,整张面容看起来毫无表情,很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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