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令却继续走近了些,看着楚风冷笑,“下官也只是为皇上铲除前逆贼,余孽,楚护卫在此相拦,是阻碍了下官办案。”
青绸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猜到了七八分,脸色顿时一变,却是怒瞪了武令等人。
“下官既然已经进到了这里,里面有没有孤独复的余孽,容下官一查就明,楚护卫如此拦住,只会让下官怀疑……”
“你怀疑什么?”青绸冷哼,“里面的人只是齐国送给王爷的乐妓,又那里是你说的什么余孽,不知大人听信了谁胡说?”
武令笑开,若没有证据,“下官怎敢乱闯王爷的府邸……拿来……”说着,他身后的一个侍卫将一卷画卷交于了他,武令打开,画卷中的女子,浑然就是春意。
楚风青绸一骇,却平静了神色,楚风开口,“这又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什么?”武令看着楚风,“楚护卫是真的不知,还是假装不知,此画卷中的女子,正是孤独春意,而这位姑娘刚才说的……”他将视线投向了青绸,“齐国送给王爷的乐妓,正和画卷中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青绸双眸一颤,却佯装镇定下来,“天下间相同的何其多,你又凭什么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孤独春意?”
“没错,天下间长得一模一样的的确实何其多,但是,胎记总不会一样吧,我听抚养过孤独春意的奶娘说,她右手臂上内侧上,有一粒红豆大小的胎记,这,只要检查了就可知道,到底是不是她本人。”
“你无耻!”青绸已是怒骂了起来,“一个女子的手臂,岂是说看就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