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递过去的杯子久不见接过,百里玚看着榻上之人侧对他瘦削的容颜,无端升起一股怜惜,语气也轻柔了些。
春意动了动唇瓣,干渴让她原本浅淡的唇色愈加的泛白,没有再拒绝,转过了清瘦的脸庞,动了动右手。
百里玚看着自己紧握着她的右手,意识到是自己的缘故,竟有些歉意地快速松了开。
得到自由的右手抬起,宽大的袖子滑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盈白细腻的手臂,春意接过了他手上的茶杯,几乎是有点急切的饮用。
百里玚再一次的看见她露出的手腕处一圈的红紫,闪过昨夜的画面,微微一滞之后看着她开口,“大夫说你思虑过度,又受事惊吓才导致昏迷。”他灼灼看着她,“究竟是何事,居然会让你惊吓到昏迷?”
春意握住杯子的手微颤,沙哑开口,“大夫也有看错的时候。”
百里玚却似不信,只反问,“是吗?”
春意握住杯子,低着头,垂落的发丝遮挡了她瘦削的脸。百里玚却忽然伸了手过来,将她额前的长发别在了耳后,这样的举动行为让身为当事人的她惊愕愣然,直到百里玚动作完成春意才反应过来,来不及隐藏慌乱水漾的眼眸愣愣看着他,眼底生出的无措纠结之意也被眼前的人完全捕抓看透。她反应过来时,已是来不及,百里玚已勾唇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
春意更加的如遭雷劈,猛然侧了头如避开一些不想看见的东西,百里玚却仿如猜透她思绪般依然浅笑,“你不说,本王已然知道,你受何事惊吓。”
她已侧了视线不看他,打了心思要隔绝他的所有,耳朵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居然听得更加的清晰,“你是因为,听说了舞姬怀孕又落胎一事,才惊吓的。”他笃定开口,她清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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