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绸见她不语,却立即转身走出了书房,再转出了清辉院,趋步不知朝何处去。
一刻钟之后,青绸终于回来,春意也终于知道青绸方才所去的地方。
青衣跟在面色清冷的百里玚身后,而她自己,手上又端了一碗药汤。
“听说你将汤药吐了出来?”他开口之语既是如此,看着她时双眸依旧的冰寒。
春意低垂了视线,不作答。
百里玚终于冷笑,“很好。”说完二字,却瞬间犀利了眸子,伸手冷声而出,“拿来。”
站在他身后的青衣知其意思,立即将药碗放在了他手上,然后和青绸并排退居一旁。
百里玚寒肃神情向她靠近一步,递了药碗给她,“喝下去。”声音语气威严不可反对。
春意看他一眼,然后把视线放在他手上药碗上,看着袅袅起烟视线仿佛也发散朦胧了起来,神情微微窘愣不明,“我不明白,王爷为何要如此做?”你不是厌恶我狠绝我折磨我想我这一世不得安心,如今却让人送了可以医治寒症的药物来。
百里玚墨似的眸子微微一滞,可惜太深邃太漆黑没有谁能看清他眼中隐藏的思绪,春意只听见他清寒的声调,“原以为你智谋聪慧,却原来也有不知的时候。”他又向她靠近一步,手上端着的药碗靠近,袅袅药香也逼近了她,“你既然不明白,本王就明明白白的告知你,本王如此做,不过是还未厌弃!”
大概是语气太冷,太过伤人,低头的青衣也不禁微微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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