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担忧的声音喊出,春意忽然发觉孤独复的叫喊瞬间停止,身后是熟悉的环抱,声音是不曾听过的怜惜担心,她转过身子来,百里玚双眉微皱,脸色担心的看着她,春意几乎被这样的神情痴迷而想投入他的怀抱,脑中闪过想法,他又在伪装了。身子顿时僵住,又瞬间推开他的双手,她恢复漠然平静的表情,想起昨夜之事,更加的冷漠寂静了,嘶哑的声线比往日更加的沙质低沉,只盯着百里玚的眼开口,“王爷想用这样的神情来赚取四儿的心?”
百里玚担忧的脸色瞬间僵在脸上,看见她如此平静的看着他,脸色慢慢生变,最后终于归于阴沉,黑眸中燃着怒火,冷着声问她,“你认为本王又在假装?”
“难道不是?”春意冷笑,浑然不顾已滑落到肩下的丝被而露出的盈白瘦肩,大有不在乎之态,“王爷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一点一滴,全部与往日里天差地别,四儿曾绞尽脑汁的想,却除了王爷又将要利用我,我实在想不出……王爷又为何要如此对我?”春意脸上已呈现明了却恍如失了灵魂只剩躯壳之状,这一番话讲完却彷如安装的程序到了时间毫无感情的自动播出。
百里玚狠盯她漠然的眉眼,未及开口对面之人又漠然道来,“还是,王爷一直记恨四儿曾在广原设计打败了越军,王爷此时,要用如此的方法,来折磨我?”
本是狠了眼眸的人忽然冷笑而开,就连深邃的眼眸也清了亮起来,百里玚狠绝看着春意承认,“不错,本王就是想用如此的方法折磨于你,只是,你也不过只是猜对了其一。”
春意掩盖在丝被下的身子微颤,光滑的丝被也从肩上滑下一寸,百里玚未见,又道来,“本王想,闻人齐豫布置在盛京的耳目如此多,只怕,现在早已知道你已是本王的人的事实,本王一直很好奇,他当上了皇上……”他挑眉冷看她,“还会不会,要你?”
确实是够无情够讽刺够讥诮,若是平常女子,听到如此,怕是早已羞愤而死。
春意亮了眸子,荡漾漾的若秋水之波,只是她已垂下眼眸,百里玚看不到,“果真如此,我就想,王爷又怎么无缘无故的如此对我呢……原来一切,也都是建立在报复的基础上的……只是,王爷在表面上如此宠爱于我,就不怕,冯二姑娘会嫉妒吃醋吗?还是……王爷有把握,冯二姑娘能被你似对我当年一般,玩弄于手掌?”
百里玚瞬间狠戾,倾身上前用力抬起她的下颚,杀人的深眸迫近她无波的眸子,呼吸之间交相混合,“你如何得知?”
春意撩起翘长的睫毛看他,丝被完全滑落了已和他身体相贴,她所有的慌乱不安似早已在昨夜消失殆尽,此刻的亲密无间发丝相连已引不起她些微的惊愕恐惧,只平静开口,“难道不是,难道你和皇上,不是想除了冯世忠吗?”
百里玚狠眸一肃,捏紧了她的下颚,又冷声逼问,“你如何得知?”
他大概,以为如当年一般,可以将所有事情掩藏的极好,众人不知,却千不该万不该将已有经验教训的人安放在身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