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却了然一笑,明智的分析了利弊,“齐六皇子觊觎皇位由来已久,如果齐王知道了他勾结柔然,势必要被万人所唾,这齐王的位置,要坐上就难了,就算真的坐上了,想来也是受天下唾骂的;如果齐王不知他与柔然勾结,只待齐王暴毙,闻人齐豫怕是就要拥兵自立了,但代价总是要付出的,柔然既帮助了他夺得帝位,闻人齐豫免不了要付出土地金银财宝等物。
无论哪种情况,却均是对越国有好处,齐国这一场帝王之争,国力财力势必是要衰退一大截的。”
“你咋分析的这么到位,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无极佩服的看着千机。
千机对他笑笑,再语来,“谁利谁弊,一看就明,我们还是告与齐王知,越国才会有好处。”
“哦,为何如此说?”无极还是不懂,喃喃问道。
千机轻叹一口气,对他摇了摇头,明显对他只长了蛮力没长智力感到可惜,“要告知齐王,却不是真的告知。”无极最看不得讲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人,催促着千机赶紧一次讲完,“别卖弄关子,快点一次讲完。”
千机对他榆木的脑袋感到无语,“这假意的告知齐王,不过是让闻人齐豫警惕,我们也好趁机向闻人齐豫获取利益。”
解释了如此久,无极终是懂了,“你的意思是趁人之危啊。”
千机对他的概括很是满意,意味深长的睥了春意一眼,这“趁人之危”是这个意思,也是另一个意思。
想来他们表演的前戏也足够,该讲的话也讲了,某人该听的也听了,千机朝着百里玚道:“不知王爷要选何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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