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玾闻言,却又是一震,微白了脸色,尔后瞬间森冷开口,“你真的问的过多了。”
“臣弟不过,替皇兄问出心底的想法。”他冷声道出。
整个书房瞬间像陷入了暴风骤雨前的沉寂,空气冷却了下来,无一丝风来让人压抑沉闷,人中龙凤傲然的两人,深邃黑眸凝了寒光对视,一黄一黑的交锋,若两把世间玄铁千锤万凿打造的独一无二剑锋,各自的剑锋冷厉气势散发了出来,于空中无形交接。
百里玾终败下阵来,内敛了浑身的寒利,低了头沉默,浅淡问出,“她如何了?”
百里玚不曾想过百里玾会如此主动敛下声息,微滞了一下,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利了眸子,“难道皇兄派去的御医,不曾向皇兄禀告?”
自然有禀告,是他派出,御医又怎不会来复命,“那是两日前。”他道。
“两日前如何,现在自然就如何。”百里玚森冷出声,像发现了他的秘密清寒道出,“皇兄很怕她死吗……臣弟知道了,皇兄怕的,不过是怕挽回不了地宫内的人,怕地宫中的人愈加的恨你罢。”
瞧见百里玾微变了神色的表情,他愈加的清冷了起来,“原来臣弟猜对了!”
“皇兄应当明白,既然坐在了那个位置,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再想回头,已是不可能!”
只这一句,已道破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不可挽回。
百里玚终于离去,房中的人终于蓦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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