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一颤,自然的想到了孤独玉流产那一日,她浑身的血色身影至今依然在她脑海中挥不去忘不掉。
春意更想到了孤独玉轻手抚摸腹部母爱自然流露的表情,也依然记得当日她说“我想等三个月胎儿稳定后再与他说,那时是皇上的生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当日明明远去,场景却依然在眼前,春意愣了思绪,却又很快清明,她看着他清声开口,“恭喜。”
百里玚挑起嘴角看她,“你就不问本王为何要与你说?”
“王爷若想说,自会说出来。”春意平淡开口。
百里玚冷了眼眸,向她走近,“本王原先以为,世上再无任何事情能引起你的波动了。”
他知她会不语,自行开口,“前几日,本王却发现,能有一事让你慌了面容。”
春意聚然生惊,更微慌了眼神,百里玚所说之事,她自然知道是那件,因为无法解释,更因为害怕思绪会再一次打乱,她自觉后退了步伐,离他五六步开外。
百里玚看着她此举,勾起了笑容,浅声而语,“你倒是防备的很。”
春意一颤,防备的眼神自然流露,脸上的苍白清晰可见,他明知道她所惧怕她所惊慌之事,却故意朝她害怕的事发展,抬了步伐,向她靠近。
他像追寻猎物的猎人,她却像受伤的白兔,他对她步步紧逼了,她只能慌乱后退,到了博古架,退无可退,已是穷途末路,她终于似任宰羔羊,被百里玚双臂囚禁在了中间。
因为被逼迫至绝境,她反倒无谓清明冷静了,清眸是目空一切之态,呈现在他面前,坦然是一副任你如何我将不会再慌乱之态。
百里玚看着她如此的变化,明明是慌张却反表现出一副平静,他挑起了兴趣,对她黑眸逼视,“今日朱倾云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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