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人?”朱倾云更加的疑惑不解,却已看出碧珠的支吾犹豫,似不想回答,她亦不再相问,转移了话题道:“如此繁盛金贵的菊花,是否要精心打理?”
碧珠顺着语境道:“嗯,这些个菊花,皆要好好护养,花期才能长久。”
朱倾云轻点了头,不再言语,沿着小道自行走去。行到一处凉亭,走了进去歇息,却还未坐热石凳,忽然瞧见不远处走来二人,冯烟儿并丫鬟缓慢行来,从她们刚踏进花园之时,已是看见朱倾云三人,冯烟儿本是要避了开,却听丫鬟凑耳细语讲了一句,微滞了下,又笑容盛盛了行来。
朱倾云轻点了头,不再言语,沿着小道且行且看的自行走去,行到一处水榭,走了进去歇息,却未坐热石凳,忽然瞧见不远处走来二人,冯烟儿并着丫鬟缓慢行来,从她们刚踏进花园之时,已是看见了朱倾云三人,冯烟儿本是要回避,却听丫鬟凑耳细语了一句,微滞了下,又笑容盛盛行来。
碧珠已是眼尖口快的朝朱倾云细语了一句,“这是丞相的二小姐冯烟儿。”
朱倾云明了,冯烟儿也到了跟前,她浅笑问出口,“可是朱小姐?”一边却在打量,只见朱倾云一身鹅儿黄衫,蓝色柳绦束缚小蛮腰,华发一髻而就,金簪流苏步摇,碧绿双锤明月珰,一张鹅蛋儿脸孔美若飞萼,看似娇俏,却也傲娇。
朱倾云亦开口,“冯二小姐?”一边亦在打量对面之人,粉色浅浅襦裙,简洁之外却见高雅大方,柔柔扶柳身姿,娇娇垂怜面容,蜜里的糖,翡翠碗里的水,不是俗物,却是碧瑶。
问完之后,两人已是相视一笑,朱倾云却先开口,“倾云早已听闻冯二小姐美丽大方,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从古至今,没有那个女子不喜他人的赞语,冯烟儿果然娇羞笑开,亦开口,“昨日就听闻玚哥哥带了一美人儿回来,烟儿还猜是谁,原来是朱小姐。”
她这一声“玚哥哥”,喊得巧妙,既拉进了与百里玚的距离关系,也向对面之人提前告知,有些东西,不会属于你。
朱倾云心底果然诧异,却也懊恼了沮丧,却不愿表露出来,只恍若不知开口,“冯二小姐还是别叫我朱小姐了,太见外了,喊我倾云即可。”
冯烟儿亦道:“那倾云也别喊我冯二小姐了,喊我烟儿即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