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打量着对面的春意,见识的人物多了,他和蒋地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如今,却实在看不出对面春意在想何事。他顿了下,眼前忽然一亮,道:“众所周知,西北乃蛮荒之地,与党项等族比邻,我朝西北百姓,多受党项族文化习俗侵染……”说到这里,蒋天停顿了下来,看一眼四周,瞧见周围众人一片疑惑不解,脸上满意一笑,又道:“众位大概不知,一年前我们兄弟游历西北之时,已是发现西北各城中庙宇内供奉的神灵却不是我朝的观音,而是党项族的萨满神……五年前西北大旱,当地官员举办的一场又一场的祈雨仪式,用的却是我越国求情观音的仪式,你们说,西北庙宇内的萨满神,又怎会了解我朝的祈雨仪式?”说完,蒋天看一眼春意,已是得意之态,微有挑衅之意。
在场之人听此,均是了悟,再把视线投在安静的春意身上,已是带了必输无疑。
春意却又陷入了沉默状态,朱倾云见此,已是抱了必赢信心,把视线投在那玄色锦衣的人身上时,却见百里玚盯视春意的背影,她去了得意,脸上微微升起了妒意。
似乎她沉默过久,让本不满她的人终于开口,“四姑娘沉默不回,可是认输了?”朱倾云看着她笑问。
“不。”春意转头看着她,微微疑惑了神色,开口道:“我只是有一事不明,不知朱小姐可否为我解惑?”
朱倾云敛了心神,仍笑道:“四姑娘但说无妨。”
春意开口,“蒋公子方才说,我朝西北因为与党项比邻,百姓大多受党项文化习俗影响,就连庙宇内供奉的神灵,也是党项的萨满神……四儿好奇的是,党项不过小族,我朝地大物丰,为何不是我朝文化习俗侵染党项各族,而是党项各族侵染我朝百姓?”
听完,朱倾云已是微僵了脸色,面对众人,不知如何作答,已是微尴尬了神情。
却幸好一侧蒋天道:“这有何好奇,世间万物皆是相互影响,既然党项族文化习俗影响了我朝百姓,相信我朝文化习俗也是影响了党项族的。”
春意转回视线看他,“是吗?”
“这有何不是?”蒋天儒雅轻笑。
春意却又发问,“既如此,我朝与党项族文化习俗互相影响,党项族想必一定是有所了解我朝文化的,却不知,蒋公子方才为何说党项的萨满神不了解我朝的祈雨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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