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闻人齐豫拖长了尾音,转头过来对着春意道:“猫和狗互相喜欢对方的食物,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性急的猫对狗说:我觉得你的鱼很香啊,不知我可不可以有幸闻一闻?狗对猫说: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但你要说一说我的鱼怎么个香法?”他说完后看着春意,“不好笑吗?”然后又自问自答,“四儿都没笑,那大概是真的不好笑。”然后又看着那越国官员,“没笑什么,请继续。”
被闻人齐豫如此打断,那越国官员眉毛微上扬,想来是气了,如此的场合,却不容发泄出来,只忍了一张怒红的脸。
殷肃心中直喊糟糕,怎么就派了他来作为结盟的使者呢,视线瞥见一旁饮酒自乐的闻人齐豫,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他面容尴尬的看着越国那方,歉意开口道:“睿王爷见谅,敝国六皇子不过是在开玩笑,请继续,继续,呵呵……”
越国官员忍了气继续开口,却已没有刚才的好声好语,“既然贵国说对我越国的精髓很是好学,何不就以刚才的《越人歌》为例,弹奏一曲?”
听完他所述,殷肃立即露出艰难之色,“这……”
“怎么,不可以吗?”那越国官员看不起的发问。
“不,我国丞相的意思是这太容易了。”闻人齐豫笑着道,也不顾一旁殷肃询问焦急的眼色,径自转了头对春意道:“四儿今日可有兴致抚一曲?”
春意不诧异闻人齐豫所说,他知她是越国人,他知她会抚琴,又怎么不会知道她会弹奏这一曲《越人歌》呢?只是……闻人齐豫和百里玚拥有相同的敏感力,总能很轻易的只看一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对方在想什么,她也不过微颤了翘长的睫毛,他已知她的犹豫。
“四儿,是否……让你为难?”闻人齐豫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询问,春意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恳求,尽管他尽力的掩下失望口气询问她的意见。
没有那个男子在人前愿失了风范面子,没有那个男子不想耀武扬威,没有那个男子,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所有。春意看着闻人齐豫的眼,他漂亮眸子中洋溢的渴望和好强让人不易忽视,罢了,春意侧开了视线,她本就欠他,现在还他,理所应当。
“不,没有为难。”她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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