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玚回头看了她一会,然后道:“嗯,好。”
拂袖是正午时分才被允许出了百里玚的竹院的。她今晨怒气冲冲奔往竹院欲找百里玚说理,谁知劝说不得,反被百里玚命人把她看守在了竹院的书房,得以解脱,拂袖心急奔回清辉院,却路过花园之时,听丫鬟们嘴碎议论才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心下一惊,心急火燎的奔回自己的院子拿上了药膏,再更加焦急的前往清辉院,进了院子,一片静谧,也不见往日的琴音,拂袖担心的推门而入,却见春意坐在圆桌旁,抚弄着瑶琴的琴弦。
听见推门声,春意抬起头来,站在门口的拂袖终于得以看见了她红肿的右脸,应该是用水敷过,却还是能看出红印,可见打的人用力之大。拂袖看着春意如此毫不在乎的神情,脸色立即凛了起来,怒怨了百里玚一声,微纠结难过的上前,盯着春意的脸看,罪魁祸首是百里玚,可百里玚是她的表哥,拂袖欲安慰吐出的话就埋在咽喉,可犹豫吞吐了再三,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春意瞧着拂袖纠结不知该如何的表情,自然明白她为何如此,在亲人与外人之间,总是要失去平衡的。
“四姐姐……疼吗?”沉默了良久,拂袖终于只吐出这一句。
春意低着头抚弄着琴弦,听见她问,状似说着随意的话开口,“不疼。”
拂袖一滞,却瞬间微恼了起来,提高了音量,“怎么会不疼呢,都肿了。”
拂袖哪里知道,比这更加疼痛的伤害她都受过,如今不过一巴掌,又怎么比得上当日在心口上的那一刀。
“四姐姐……我给你上药……”春意始终沉静的表情让拂袖微缩了心脏,她这样的表情太安静太沉寂,像筑起了高墙厚壁让人难以接近,更让人也同样压抑了起来,拂袖唯有如此打破沉静,她从衣袖中拿出了瓷瓶装的药膏,不管如何,只执著的递了过去。
春意终于从拨弄琴弦的动作下抬起头来看她,却是接过了拂袖手上的瓷瓶,“不,我自己来。”她刻画了距离,拒绝的开口。
拂袖终于无奈,只得放弃。
门外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因为门口敞开着,一个黄衣的丫鬟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把瑶琴和其他物品,先是给拂袖行了礼,再对着春意道:“四姑娘,这是王爷命奴婢送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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