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吧。”就是到了如此时候,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如此的淡淡无波,不生气,不伤心,没有起伏。
看着她如此平静问他,百里玚张开的右手掌微颤,右手顺其自然的垂下后,在看不见的袖中很快握成了拳。瞥见一旁狼藉的菊花,他瞬间眯了深邃的黑眸,危险犀利的眸光直盯地上的人,“王府内不准擅用私刑,谁准你动的手。”他森寒的语气对她说道。
擅用私刑?春意瞥一眼冯烟儿身侧的丫鬟,这所谓的私刑是指她打了那丫鬟一巴掌吗,可是,他在乎的不是这些残落的菊花吗,理由怎么变成了她擅用私刑?是因为冯烟儿?是想为冯烟儿出气所以这样说?春意视线转移到站在一旁脸色似乎微怕受到惊吓的冯烟儿,再把视线转回到百里玚身上,“所以,王爷准备怎样罚我?”她淡淡的开口。
他冷凝的眸光微微一滞,却又瞬间咋然而开,“你不想求饶吗?”
他不问她缘由,不问她要解释,却是直接要她求饶,就是落定了她的罪名,春意不再看他,低下了头,只看着投在地面自己的影子。
“好。”百里玚看见她低垂了头沉默,忽然冷笑一声,“来人。”立即有两个护卫跑来,拱手道:“王爷。”
百里玚瞧着地面上沉默不语的人,指着春意,森寒开口,“把这个贱妓,斥杖二十,就在本王面前行刑。”
“是。”那两个护卫大声道。
春意忽然抬头看他。
“怎么,怕了吗?”百里玚冷笑道。
春意却是捡起地上的瑶琴,强硬的站了起来,抬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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