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百里玚追问。
“没有提到。”春意回他,越来越觉的自己像他的属下,维他命令是从,所有情感均被藏在不可摧毁的心底。
百里玚忽然停下了对她的询问,春意低了头,不知他此时脸上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是否是好奇她今夜的如此听话反常,或者在思量她所汇报的一切是否真假,她没有多余时间用来思考,一双黑色的翡翠云纹靴已站在了她的面前,清冷压迫人的气势也随即逼了过来,“他们还提到了何事何人?”
春意越加敛了眸子,“并没有再提到什么事……只提到了一人,叫刘达。”
“刘达?”又是疑惑的声调发出,却没有持续很久,他忽然迫近,不知是他速度真的太快,还是春意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百里玚忽然执起了她的右手,春意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回收,却不及百里玚力气之大,她纤纤的右手腕已被执起桎梏,然后,紧握的手掌被百里玚空出的左手一拂,瞬间打了开来,狰狞横过掌腹的伤口异常可怕,裂开的嫩肉中血迹点点,从看不见的血管中缓缓溢出,只一会,整个白皙的手腹如碾了鲜艳的花卉,殷虹一片。
她自伤的伤口经过三日,再加上拂袖配给的药,虽不会马上的结疤长出新肉,却也不至于如此更加的裂开,现在如此这种情况,不过因为经常活动右手所致,如——写书,弹琴。
春意欲收回了右手,她已做好使劲全身的力气也要收回的准备,等到她真的收回了右手,却发现自己也有自恋自负的一天,她只轻轻一动,百里玚已松了开来,她所做好的全身力气也无故化在了空气中,不知所踪。
春意一愣,却又瞬间能很好的沉静下来。
百里玚站在她跟前,沉默看她看了好一会,才淡漠开口,你今夜,做得很好。”
若是被如此说的是楚风,或者千机,或者其他属于他的手下,春意想,他们此时会不会回一句,“多谢王爷夸赞。”或者,“这是属下的职责。”又或者,“为王爷办事,甘愿赴汤蹈火。”
春意愣了面容,进了手掌,最后还是沉静不语。她沉静不语,却有人想语。百里玚绕至她的身后,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不要在本王眼底耍心机,更不要,试图利用拂袖。”
百里玚绕至她身后,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不要在本王眼底耍心机,更不要,试图利用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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