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眼睛微转,她虽是纯真,却不是痴傻,很快就明白了真相,“你不是不愿弹琴,是不愿弹给我表哥听?”
春意向前走的步伐终于停下,转过头来看她,却话非所问,“你为何接近于我?”
只这一句,拂袖就顿住。
春意却没想要等她回答,转了身继续朝书桌后走去,待她坐定在书桌后,拂袖忽然开了口,“我可以替你治疗寒症,还有……恢复你的声音。”拂袖看着她用左手在纸张上书写自如,丝毫没有不方便,人本是习惯用右手,现在她却用左手完成了右手该做的事,不知当初要如何的辛苦坚持才能练成。
春意听到她的话写字的动作不曾停止,握笔的左手继续流畅写下去。
拂袖一急,“你不信我?”
“不,我相信。”春意连头也没抬,淡淡开口。
“那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说的可以治疗你的寒症和声音的话无动于衷,不是不相信我是什么,拂袖有些微怒看着她。
春意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用平淡无波的眸子看她,“你为什么要替我治疗?”一个人愿意主动帮助另一个人,大多数情况下总是掺杂了利益,虽然会有少数的人是真的毫无利益愿帮助别人,但她相信,她是属于大多数情况下。
拂袖微顿了会,不愿隐瞒下去,只好开口道来,“医得说你的寒症治不了。”她低下了头,但又立即抬起头,眼中装满不服和期盼,“他说他治不了,但我不相信。”
春意看了她一会,拂袖眼中的不服和期待她都看得见,同时,她又看见了她说这句话时微闪过的不自信,她瞬时明白过来,拂袖说要替她治寒症,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他说治不了,内心的不服气和想打败另一个他激起了她的好强性子,她说她可以治疗她的寒症,也不过是内心的不服气,实际上,她也没有完全地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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