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瞬间煞白了脸,愣愣看着他。可是更森寒打击人的的话语还在后面,“闻人齐豫用过的人,你说,本王怎会看的上。”
她听到了自己本是流动的血液瞬间凝结停止的声音,血色从脸上退得一干二净,百里玚却还不放过她,“本王听闻,你只自顾弹琴,并不教授舞姬指法曲调?”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却依然这样误解,“记住,永远不要在本王面前耍手段……更不要,自作聪明!”
“闻人齐豫可以和你配合,本王却不能。”百里玚逼视她的眼,对她的惨白仿若不见,“三日后本王会前往绮红楼,到时,记得扮作了下人,陪本王前往。”
春意挺直的身子终于松垮了下来,敛了眼眸定定看着身前的琴弦。院门外拂袖终于闯了进来,立即前往房门处,眼前所见就是这样一幕,百里玚硕长的身子居高临下站在春意面前,而春意,坐在瑶琴后,敛了眸子愣着身形,空气中流通的,分明是压抑的冷意。
拂袖一惊,未走近已大声开口,“表哥来此为何事?”
百里转回身,分明感受到了拂袖浑身剑拔弓张的气焰,视线落在她双手端着的盆盂上,里面浓黑的水液散发浓重的药草气味,只一会,已占据了整个房间。
“表哥来此为何?”拂袖走近,盯着百里玚又问了一遍。
百里玚看着她仿佛他欺负了谁的眼神,不满挑了眉,冷声开口,“你还没玩够?”
拂袖一愣,看了春意一眼,然后立即反驳,“谁说我来这里是玩的?”
百里玚只斜着眼看她,虽是不语,表情却说道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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