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却假装得意道,“烟儿,这诗你要是做不出来,可是要罚酒三杯的。”
冯烟儿嗔怒道:“请容女儿想一想,娘亲何必急。”她果真低下了头思索一番,然后眼前一亮,看着众人道:“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惟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实在佳,夫人还担心烟儿作不出诗句,我看这一首,宜情宜景,怕是要夺下头魁,把我们接下来要做的诗句比了去的。”吴子衿笑道。
“子衿姐姐可莫要虚夸了我喔。”冯烟儿对她笑道,说着,转身摘了身后的一朵海棠,笑着道:“菊花也吟咏够了,这下该海棠了。”说完,用力一掷,那红艳艳的海棠飞起,再落下,生生掉在了一个白色儒裙的女子身旁,众人望过去,眼里均是闪过了惊艳和嫉妒的,那白衣女子,穷尽世间词汇,却只能用“傲雪”来形容,就那么看着,直让人想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仿佛诗里吟咏的“天生丽质难自弃”。
白衣女子捡起海棠花,朝冯烟儿望去。
冯烟儿用娇笑回视她,心中的嫉妒却不可不生,谁都知道当朝太傅梅志章之女梅之韵生的一副倾城倾国貌,端的却是一副清冷孤高的性子,以往宫中举办宴会,邀请官员外带家眷,梅之韵就这么坐在那里,总是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的。
冯烟儿悔恨怎么就掷中了她,脸上却笑道,“既是梅姐姐中举,也该梅姐姐赋诗了。”
一个小姐道:“梅小姐可是作不出。”往日被梅之韵夺取光彩的小姐总是心存怨怒的,少不得用语言攻击。
“既是作不出,罚酒便可。”另一个小姐道。
“林小姐和高小姐怎知之韵作不出?”梅之韵清冷开口,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两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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