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声音响在耳畔:“你们发没发现,新来的那位王妃娘娘,像极了王爷挂在房中的那幅画中的女子。”是府中的婢女。
又一个声音说:“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我们王爷在风月情事上那么超脱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对自己的嫂子有了情谊。”
“不但但如此,那幅画在王爷房中有一年多了,王爷可是宝贝的紧呢!看来,这次王爷是要玩真的了!”
绯羽笑了起来,向着杜玄焱的房间款款而去。果然,推开门,入目的便是那两年没见的某人的手笔,画中的女子红衣红颜,发鬓处压着一朵簪花,低眉含羞,两眼凝神,似要向别人诉说心曲。她的身后,有绵绵群山,十里春风。旁边题了一诗:“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将这副容颜画得尤胜当年的白霓衣。
“这幅画,在我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杜玄焱从她身后走出来,仰起头凝视着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伸出双手,仔细的拂去上面落的点点灰尘。
绯羽身上忽地一阵冰凉,干涩了声音。她问:“你见过夏青了?”
他点头笑笑:“是啊,一年多以前,我在茶馆里碰到他的。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与你有什么渊源,只是见他落笔都是为了你,于是向他讨了一幅回来。他说,他此生只为你一人作画。”杜玄焱回头,含笑着看她,“弟弟能把姐姐画得如此,那该是怎样的情愫?夏青,呵,当年的夏青,难道不想同我说说你们的事?”
她侧过身,拭去眼角的一片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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