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已经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杜玄焱温温一笑,“你以为你换了绯羽的容貌就可以瞒天过海,你以为把杨昭换成白叶榕入了东宫别人就毫无所觉,只可惜,你瞒不过我杜玄焱,因为,我到底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是不是,霓衣?”
多年未曾听到别人如此唤自己,绯羽似乎愣了,手还放在琴弦上没有收回来,苍白的脸血色褪尽,良久,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一字一句:“你说你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可白霓衣早就被你一剑杀了不是吗?”抬头死死盯着他,“你说她只是你的一件工具,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她分毫,如今,你怎么还敢提起她?”
杜玄焱轻叹一口气:“那是我的违心话,否则我又如何专门为你设下一个局去探寻你的真实身份。霓衣,你恨我本是应该,”他指了指自己的心,“但在我的这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你,从未改变。”
“一个局?”绯羽捕捉到了异样,“千万别告诉我,是燕玄伶。”
“你猜对了,就是燕玄伶。”他说,“从你救下我开始,我就对你的身份有了怀疑,所以才让燕玄伶去刺杀你们,逼你用司魂七命的招数。虽然燕玄伶身死,但后来为你治伤的那名医者却是我的人,他回来向我禀报,看到了你身上的累累伤痕,我这才确定,你就是霓衣。”
“我就说,燕玄伶无缘无故为何会找上我和太子。”绯羽厉声诘问,“今天你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若只是想和我相认,那你不必白费苦心,世上早已没有白霓衣。”
“我说过了,今日是为了吕子兔之事。我给你和叶将军带来一位故人,你或许不认得,但他一定认得。”杜玄焱向身后喊道:“福伯,出来吧!”
真不知道这个老头刚刚藏在何处,杜玄焱向左一闪,绯羽身前便出现一个看上去已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脸上沟壑纵横,服饰像是个下人。不知为何,绯羽对于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个熟人,很熟的熟人,只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绯羽,也不是吕子兔,仅凭这张脸,实在记不住什么东西,脑海中对他也无甚印象。
她虽然记不起来,却有人能记起来。“白叶榕!”
白叶榕原本还在打哈哈,听绯羽这么一叫忙跑上来,抱拳道:“太子妃,发生什么事了?”
她指着那位老人,声音略微颤抖:“你看看……看看他,你认识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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