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要住在这洞中,厉兵秣马,让你手中这几千士兵化开了是几千把利剑,合而为一便是一支锐不可挡的奇兵,如同玄甲军一般。”
一支几千人的军队,能成何大事?就算是做伏兵来打伏击,也消灭不了多少敌人。山外就有数万大军却不用,杜景瓒表示还是没听懂。
杜玄焱终于说出了真实的意图:“这几日下来我发现,广阳山地形极为特殊,紧邻洛水,山势险峻。山下有一湖泊,山上有一泉眼,如果我们能够善用这些地势方面的因素与魏成亮开战,几千个人便已足矣。”
杜景瓒先是做恍然大悟装,而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二哥,我们还是赶快进洞吧!”
“你刚刚不还想回军营吗?”
“二哥,你了解我,这些日子没有领兵,又突然走了这么远,觉得好累,正好进去歇歇。”
这个洞是虽说是天然形成,却深达数百米,宽也有数十米,容纳和操练这数千军士可以说绰绰有余。一个月来,虽然山中的敌兵都已撤退,但杜玄焱和杜景瓒还是没有离开这里,反而在此厉兵秣马,这原本普普通通的几千士兵真的如宁王所言,化成几千把利剑,一但出鞘,必见血光。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一日午夜,杜玄焱终于对众人说出了他的计划:利用地势,掘开洛水,水淹魏军!
这个计划一提出,众将就纷纷点头称好,却唯有杜景瓒坚决反对:“二哥,一旦你掘开洛水,虽然会水淹魏军,我们会大获全胜,可还会波及到两岸的百姓,届时洪水滔天,淹没的是我大越之地,取走的是我大越子民的性命啊!”
杜玄焱冷眼看着眼前的三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天下,只能如此。难道,你想违抗军令?”
杜景瓒嗤之以鼻,轻哑着嗓子道:“二哥,当日在洛阳,我以为你和大哥一样,能够以天下万民为重,这才对你礼待有加。却不想你同我最初所想的一样,也是这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早知如此,为了洛水之畔的百姓,我宁可那天没有找到你,正好为天下除一大害!”
从洞外拂来一阵冷风,面前火光被吹得有些破碎。杜玄焱眯起一双眼,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人觉得可怖,似乎已经忘记一个月前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你就如此,对兄长说话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