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向绯羽轻轻点头,两人立刻施展轻功飞身进入了将军府。
赵振唇边忽然漾开一阵冷笑:“兄弟阋墙、骨肉相残,可真是部好戏。待会儿我们故意把这件事告诉杜玄焱,看杜仁琰还能如何。杜玄焱为了太子的位置,如此追杀他,此时若是知道他送上门来了,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旁的夏青面色铁青,半晌,方才开口:“十弟,不能如此。”
赵振一惊,“六哥!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不打算复国了吗?这次天赐良机,为何不能如此?难不成,你还顾及那绯羽凝忆的性命?”
夏青双手紧握着那两枚烟花弹,微阖双目:“这件事,还是等大哥到了,再做区处,你我二人先按兵不动的好。”
“六哥!”
“够了!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夜,府中内十分寂静,高悬天边的皓月在地面播洒出一片银白,地上是一枝枝摇曳的树影。这样的情形原本应让人感到宁静和谐,却因那来回巡视的军士所破坏,只能让人感到寒气逼人。
中堂门外,四个卫士坐在地上,唠唠家常,却没有发现此时头上两道黑影急掠而过。那两个身影齐齐的在空中翻了个身,脚便轻轻着地了。其中一人轻轻走到正堂,推开门,取出随身带着的火摺子,微弱的光亮下,正是绯羽凝忆。她借着火摺子的光亮环视着四周,试图寻找些什么。
不一会,她的目光便定格在放在墙边架子上的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细长的盒身,是上好的楠木所制,上面还绘有凤纹。绯羽好奇地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却是当年的那柄短剑,他送给她的,那柄短剑……
他竟然,还留着,而且竟然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不知为何,眼中已经噙满泪水。曾经的一切,并非真的淡忘,她曾经,那么执着的爱过杜玄焱,只可惜,他伤了她。绯羽轻轻一笑,将短剑从盒中拿了出来,却从盒中掉出了一张纸。绯羽微蹙眉,拾起那张纸,在火折子下读了起来,只是越是读下去,越是心惊胆战。最后,额上已经浸满涔涔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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