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光景,你还是一点没变。她却没敢说出口。
绯羽不再说什么,只是扶着他走入破庙之中。那老丈一家人已经不在,想必是被安排到别处了。夏青和赵振两个男人连忙迎上来,想要接过杜仁琰,绯羽却头也不抬,径直扶着杜仁琰走到墙角,让他坐下来。而后伸出手,将他穿在外面的袍服脱下来,只见内衫染血,显然是有伤在身,眼看着就要去脱杜仁琰的内衫。
身边两人愣愣的瞧了半天,夏青突然说:“师父,你就不怕他家中已经有妻子了吗?”
杜仁琰神色一黯,自嘲的扬起唇角:“在下……已无妻儿,兄台不必担忧。”
“夏青!”绯羽眼神瞬间凌厉,夏青被吓了一跳:“医者仁心,何必在乎这些?你多说一句会死吗?”
这样凌厉的眼神……杜仁琰有些恍惚,曾经……在那人的眼中也曾看到过吧。
绯羽小心翼翼的褪去他的内衫,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道长长恐怖的伤痕一直蜿蜒的从肩头滑到胸膛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就涌出大量的鲜血,雪白的内衫已经被染得鲜红。之前显然是做了些处理,但刚刚经过一番动作,又撕裂开了。真不知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如何还能坚持下来背着她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好在伤口虽长,却并不算深,绯羽冷静的吩咐夏青和赵振去找了个陶罐,少了些热水,对着伤口做了些简单的清理,随后从撕下衣衫做了包扎。
杜仁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娴熟的动作,这种手法尤其熟悉,当年自己受了伤,那人也是如此替自己处理伤口的吧……恍惚中,竟然在绯羽的身上见到了那人的影子。
其实,真的是很像。
终于做好,绯羽沉沉一笑:“辰哥哥,我包扎的还不错吧?我相信过不了一个月,伤口就会痊愈的,现在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好好休息,知道吗?”
一番话,瞬间让杜仁琰清醒过来。如果是那人,怎么会这么让人觉得这么温暖?果然,她不是……自嘲的一笑,他道:“好。”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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