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既惊且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分毫,而将这多年的功力给了他,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绯羽已经是油尽灯枯,嘴角渐渐又渗出丝丝血迹。
伤人必伤己。
这其实才是司魂七命最让人艳羡的地方。
就是因为她已濒死,那司魂七命才能发挥到极致。方才那一击,是她拼尽全身的内力,她的筋脉,全被自己的内力震断了。
她是个将死之人,可是她还没亲眼看到她的子辰登上皇位统领九州。该怎么办呢?她连要跟他说出她到底是谁的机会都没有了……
杜仁琰想要说话,但被她点了哑穴根本无法开口,只能看见她的嘴角绽开最后的一丝笑容,是欣慰,是不舍,也是爱,那样熟悉的感觉似乎只有那个人。
她轻轻启口,学着当年绯羽凝的语气低低的唤了一声:“辰哥哥……”
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望着那让她眷恋的面容,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就是那个伤他伤得彻底的白霓衣,就当她一直都是绯羽好了,强颜欢笑,缓缓启口:“请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份上,在我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好不好……”
她的哀伤映入他看不清的眼底,她觉得他一定恨死自己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躺到他的怀里,笑容带着解脱:“我知道……你……不愿意,那就让……让我死在你……怀里好了……”
她只剩下这点可怜的愿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