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遇刺了。
她没有想到,“七夕”二字填上一横,便是个“死”字。
他们一连走了数日,到西亳时是七夕节的前几日的夜。看着熟悉的人来人往,听着熟悉的小贩叫卖声,嗅着熟悉的饭馆酒香与饭菜香,绯羽觉得仿佛重生了一般。
她急忙从腰间将钱袋掏出来,开心的回头对杜仁琰说道:“我现在可是又饿又累,咱们先去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让店家弄些好酒好菜来怎么样,殿……”话中瞧见这位太子殿下牵着马心无旁骛的在看两边的店家,静了一会儿,轻轻改了称呼:“夫君……”虽然声音细微,但却入了他的耳朵。
杜仁琰回过头瞧着她,目光清冷,绯羽心中一凉,却不想他并没有反对这个称呼,只是给出了一个建议:“夫君太矫情,叫相公吧。”
两旁店铺的灯火隔着数米,绯羽蓦然垂头,腮边多了一抹微弱的霞红,目光落在地上:“那好,就唤相公。我先去……先去找客栈。”然后急急忙忙走出去。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又听身后的杜仁琰道:“不用麻烦了,就这家吧。”说完又添了一句,“我也有点饿了,懒得走。”
“好,就这里。”
月上中天,流光飞舞,他们找了家客栈,吃饱喝足后各自回房安歇。她躺在床上,脑中总是他的那句话:“叫相公吧。”
相公。
今夜的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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