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奋的眼神瞥向了身旁的安义通,说白了,这县衙中真正的做主的,其实是他。安义通轻笑了笑,打开折扇:“许大人,我看就答应了他吧,这个叫做什么……哦,白叶榕的,就罚五十杖脊,放他回去吧。”扇子灵巧的一转,指向杜仁琰:“但你,一定要留在县衙,一百杖脊,一仗都不能少!你们两个人身手那么好,这点刑罚,应该不算什么吧?”
“好,只要你不后悔,就这样吧!”杜仁琰对上一旁白叶榕的一双惊眸,安慰道:“放心吧,没事,回去告诉夫人,就说,我在这里。”他故意把“这里”两个字加长,白叶榕如此便明白,他这是将性命交给了自己,便什么也不再说。
“行了!”许奋朗声道:“来人,行刑!”
令牌被掷到地上,发出一声冰冷的响动。一班衙役应声上千,粗俗向这两个人膝盖处猛地一踹,强大的力道致使杜仁琰和白叶榕立马跪倒在地,堂杖同时打在他们的背部,每打一下,一旁的衙役便报一下数:“一……二……三……四……”
寒冬时节,虽然大部分人穿得比较多,但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春夏秋冬都是一样,仅是一件里衣,一件外衫那么简单。两人本就衣衫单薄,对如此大刑丝毫没有什么缓冲作用。而杖脊,以廷杖挞打脊背,又是杖刑之中最重的一种刑罚,不出三十,两人的背部已经开始渗出殷殷鲜血。每打一下,两人的眉头便轻皱一下,然始终只是咬牙坚持,没有出一丝声响。
对于从马背上滚出来的人,这种痛,又能如何?能有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吗?
桌后,安义通和许奋脸上都露出了奸诈而享受的笑容。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终于,白叶榕首先逃脱梦魇,这些衙役果真没有再往他的脊背上打下一杖。他单膝跪地,看了看身旁还在硬挺着熬刑的杜仁琰,费力的唤了一声:“公……公子……”
杜仁琰双手紧紧地握着衣服下摆,强忍着背部还在延续的剧痛,转头道:“白叶榕,这就……这就走吧,不必……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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