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杜珗被他的咆哮气得头疼,“杜玄焱,分明是你野心勃勃想要谋逆,竟然还栽赃在太子头上,真真是狼子野心!”又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玄焱,朕问你,大逆不道,该当何罪啊?”
这一番话说得杜玄焱惕然心惊,连忙再次跪下,“父皇明察,儿臣真的不是要谋反!”说完低下头,却暗中给了杜珗身后的军士一个凌厉眼神,所有人心领神会,几乎同一时间向杜珗发难,所有人不禁大骇,杜仁琰也没有算到杜玄焱会狗急跳墙先发制人,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带大军前来,随行只有杜珗的五十侍卫,而杜玄焱带来的大军已经疯狂袭来,一时间暗叫不好。
他以为这一次定然会身陷绝境了,哪知道隔空传来异样的声音,似笛音非笛音,所有想要进攻的军士像是被人强行拉住一样蓦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杜玄焱不禁抬起诧异的眼。
月光之下,整个玄武门静得诡异。
神秘的笛音忽高忽低,幽幽的响在宫门上空。虽然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音,但却像能控制人心智,杜珗带来的人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有杜玄焱手下想要袭击皇帝的人,默默的站在原地。突然,笛音一而再再而三的攀升,竟好似要断裂开来,停下的士兵如同发疯了一般开始相互厮打,有的竟然自残,场面瞬间又变得混乱不堪。
杜珗和杜仁琰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听笛音停在最高的音符上,所有发疯的士兵们全都原地摔了个跟头倒在地上翻滚不起,一阵阴风扫过,面前已多了一中年人,一袭锦袍面容俊朗,一双摄人的黑眸炯炯有神。
这分明就是曾经的与梅轩主绯羽航!
见到杜珗,他十分儒雅的一躬身:“臣绯羽航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杜珗兴奋之下翻身从马上下来,笑道:“不晚,不晚,绯羽兄来得正是时候!朕就说嘛,除了你与梅轩主,还有谁有如此本事能够以一敌百……哦不,以一敌千啊!不过你不是去云游江湖了吗,此时为何突然出现在这儿救下朕的性命?”
绯羽航沉沉的叹了口气,“皇上有所不知,小女这几日一直生着大病卧床不起,微臣爱女心切,就连忙赶回来替我那女儿医治,不料刚刚微臣听小女说,这二殿下要反,臣这才火急火燎赶过来。”说完十分有深意的看了杜仁琰一眼。
一番话说的杜珗有些心虚,虽然他是皇帝,但到底绯羽凝忆的病是他造成的,绯羽航是他多年的好友,亲兄弟一般,若是他女儿在他爹面前告他一状,他在绯羽航面前可就难做人了。不过看绯羽航的样子,应该并不知道绯羽生病的经过,一时又有些放心。
杜玄焱见大势已去,连忙叩首道:“父皇,儿臣管教下属不严,请父皇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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