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那么谨小慎微的人,不可能如此仓皇的就想要夺取太昊,因此当文然将太子要起事的消息告诉她时,她就已经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了。内奸发现太子要起事了,必定会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杜玄焱,而杜玄焱早就想扳倒太子,上一次本来势在必得,却没想到杜珗一道证据不足的圣旨就赦免了杜仁琰,让他苟延残喘的活了过来,他定然心有不甘,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把捉奸捉双,人赃并获一举拿下杜仁琰。
于是,当内奸把消息通报给杜玄焱后,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那封给风朗的密信,以此为证据,再是先埋伏在玄武门里,等候杜仁琰自投罗网,他好把太子的人一举歼灭,拿着证据去向杜珗邀功,这样就是人赃俱获,杜仁琰想要抵赖也赖不了了。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杜玄焱先来到了玄武门,等着杜仁琰,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杜仁琰的局中局,他等来的,是杜珗。
“照你这么说,杜玄焱肯定拿到了太子写给风朗的信了!”白叶榕有些担心,“只要杜玄焱把信拿给杜珗看,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
“这个嘛……”绯羽细想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封密信的事太子打算怎么办,不过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做事绝对不会露馅的,更何况太子现在已经在皇帝身边,只是我们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罢了。好了,还是看戏吧,看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莞尔一笑,已经抱起了看热闹的心态。
那边,杜玄焱已经慌了神儿,拿贼拿赃的喜悦瞬间被失败的情绪所代替,宛若从波峰瞬间滑下了波谷。他勉强定了定神,从马上下来道:“父皇息怒,儿臣是接到密报,说太子今夜要起兵造反,儿臣深恐此事是真的,所以才带人埋伏在玄武门。”
那些他带来的兵士也跟着回应起来。
“仁琰今日亲自带兵去城外迎接朕回来,到你这里竟然成了叛臣贼子了!”杜珗冷哼一声,“杜玄焱,你几时成了这大越之主了,朕倒要问问,谁给你的密保,不报于朕,却报给了你?朕才说过,太子谋逆一事证据不足,乃是沈恒、魏挺和长孙博三人的罪过,以后再也不得有人提起此事。你倒好,左耳进右耳出,依朕看你这个宁王也别做了,改做大理寺卿天天去抓人,如何?”
杜玄焱此时此刻已经魂飞魄散,本来是想要凭借这件事把太子拉下马,却不想杜珗又说让他以后别做宁王,顿时一阵惊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是多事,而是真的收了密报,又怕惊动了他人,所以才擅自做主前来埋伏。儿臣真的是为了父皇着想,请父皇明察!”
“密报?那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消息,说!”杜珗怒斥着。
“是……是玄武门守将风朗,是他拿了太子写给他的密信前来向儿臣禀报,儿臣真的冤枉!”杜玄焱此刻为了保住自己,只能把风朗供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