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智宫中,杜珗却根本没有睡,传话的老太监安静的立在一旁,外面的雨声听得格外清晰。半晌,杜珗突然问道:“她在外面跪了多久了?”
“回皇上,两个半时辰。”
杜珗突然将绯羽呈给他看的奏章拿了出来读了一遍,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皇帝又顿了半晌,才又道:“研磨,朕要拟旨。”
绯羽凭着那根翠玉笛,又是撑了半个时辰。
大雨未有一刻缓势,雨滴砸进身旁的水坑里,溅起朵朵水花。随落雨而至的凌乱脚步声定格在身旁,她缓缓转过头。
那是他。
眼中和着雨水、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他的神情应该还是冰冷,目光似严冬里的一潭冻结的深水。
是的,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高兴,但是,只要她很高兴,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隔着十米相望,沉默仿佛能令人窒息。
看不清眼前的水坑,却听杜仁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这干什么?”声音如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切根本就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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