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继续注视着他,“那不就是我的名字吗?”
哥哥温润一笑:“是啊,父亲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如烈火般燃烧,替天下百姓尽自己的一番心力。所以二弟,可不要辜负了父亲对你的期望,要努力学习,听到了吗?”
弟弟使劲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放心吧哥,我肯定不让父亲失望,也不让大哥你失望!”他挣脱哥哥的手,独自抓着笔杆,在那三个字的左侧,照猫画虎又写了一遍。
没有丝毫出入的字迹赫然在那张宣纸上劈开一番天地。屋外,清风拂过。
蓦然回首,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他的二弟果然没让他失望,用自己教给他的字反过来想要自己的命,可真是他的好二弟啊!
“不管父皇信与不信,就算有这封密信在此,儿臣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杜仁琰对上杜珗包含怒火的眸子,不紧不慢地说:“父皇,你为何不想想,儿臣又何必要谋反?父皇百年身后,这天下一样是儿臣的,早几年晚几年又能如何?说句大不敬的话,若儿臣真要谋反,父皇此刻必肯定不能坐在那张龙椅之上!又如何能在这里指责儿臣谋逆?”
“逆子,真是逆子!”杜珗又一次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全身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杜仁琰依旧不卑不亢,“父皇难不成是不相信?儿臣是当年的河东都督,虽然离开多年,但河东重臣仍是当年儿臣的部下。再说河北、山东,儿臣曾经领兵在这两地剿灭了魏成亮和徐元朗,采取的宽大政策可以说已经赢得了两地百姓的民心。最重要的,是太昊,父皇临行前将太昊交到了儿臣手中,只要儿臣一声令下,太昊立刻就可以归儿臣所有。若是儿臣真的有意起兵,河东、河北、山东、太昊,马上都会变成儿臣的天下!这可就是半个大越。而且儿臣敢以性命担保,若儿臣得了天下,绝对会比父皇你现在做得更好!”
杜仁琰这种固执的态度,在杜珗看来,就是在向他示威。原本他还能抑制住自己心中渐旺的怒火,但此刻终于按捺不住,一瞬间喷薄而出:“好你个杜仁琰,朕原本以为你是个胸怀天下的正人君子,让你做太子会是天下百姓之福,没想到你也是这等狼子野心、禽兽不如的人!朕今天若不惩治你,都难消朕心头之恨!”他朝门外厉吼一声:“来人!”
十几名宫卫应声而入,拱手齐声道:“陛下。”
“你们,你们赶紧把这个蛇种豺性的逆子给我关入天牢之中,朕要下旨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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