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不应该几日之前就交到我的手里吗?为何我今日才看到?是不是你和沈恒、魏挺他们将这封信扣了下来,等生米煮成熟饭,再用它要挟我起兵自立?”杜仁琰的声音冷冰冰的,听在耳朵里让人有些不舒服。
阴的不行,那就来阳的好了。白叶榕立马改变路子:“其实据我在皇家摸爬滚打那么久的经验来看啊,这件事不是不切合实际的!你想想,当年你和你父亲在太原起兵,不到半年功夫占领太昊建立大越,后再一举消灭关中强敌统一全国,可见这太昊的重要性。而今太昊城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再加上山东河北和河东都是你的天下,只要你起兵,半个大越都是你的,这胜算可是比当年你父皇起兵要大得多。如此你都不敢起兵,难不成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胆子变小了?”
“够了!”杜仁琰声音仍旧冰凉,“我相信父皇,他是不会改立太子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立刻告诉沈恒、魏挺去庆州传下严令,让晁夹古迅速遣散招募的兵士,兵器铠甲尔朱焕和桥公山也不能再运了,关于这件事,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否则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不是,仁琰妹夫啊你听我说……”
“告诉沈恒和魏挺,把我的话一个字都不少的告诉那三个人!”
白叶榕幽幽的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你想步我大伯白靖仁的后尘,可没人拦着你。”
杜仁琰转过身,嘴角渐渐向上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白靖仁指挥兵士,治理国家,长达二十年之久,他早已是当仁不让的太子。可是杨素欺骗君主,残害忠良,到处散播谣言,说太子没有才能,于是卓文帝废掉了太子,卓朝灭亡的祸根也由此埋下。如此,后世之人对于白靖仁,有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你说,如果玄焱做了皇帝,可会让后世之人像评价白靖仁一样评价我?”
“他?他可比我父皇更有心计。”白叶榕同他并肩而立,“如果他登上帝位,肯定会令史官大力修改史书,让后世之人看到一个碌碌无为的你,来掩盖他的罪恶啊。”
“哦?是吗?”
“没有‘吗’,因为我父皇已经这么办了,这招没什么新意。”
主子去了仁智宫,这天策府中不免有些冷清。偏殿中,一名仆役疾步走进,向两名中年人递去一张纸条:“两位大人,飞鸽传书又来了。王爷临走时吩咐过,飞鸽传书再来的话,就直接交到二位大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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