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在嘴角扯出一丝神秘的笑:“哦?为了我吗?还是……”他顿了顿:“为了梅苕蓁?”
杜景瓒全身一颤。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也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怎么会……
“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杜仁琰似乎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每次他的心思都会被他猜中:“其实很简单,我早就在天策府安插了眼线。最近他们跟我汇报,说在天策府中看到了梅苕蓁,而且她是长住在府中,我就知道这事了。”
杜景瓒失声道:“大哥,我是为了苕蓁不假。可你敢说,自己心中不再顾念与杜玄焱的兄弟情义了吗?你三次救他性命,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救他第四次吗?”他眼神中泛起平日里常人难以见到的血色,哑笑一声:“其实,就算你让金宝他们离开,杜玄焱……一样活不了!”
杜仁琰心中一惊:“什么意思?”
杜景瓒一声冷哼:“大哥,别想着再去救他。有我在这儿,你哪也去不了!”
“如果我非要去救他,你又能怎么样?”
“那就别怪小弟我冒犯了。”说完杜景瓒就摆开了动手的架势。
杜仁琰冷笑几声:“你也要跟我动手,那好啊,就看看你能拦得住我几时!”
世人只知道济王杜景瓒喜好游牧涉猎,却不知他排兵布阵也是一把好手,各种情况都已想到,力求做到——没有万一。这次杜玄焱孤身一人来到济王府,就是一个局,府中府外,都是一个局。金宝,不过是这张天罗地网的冰山一角。
夜色幽暗,杜玄焱别了杜仁琰,独自一人走在回天策府的路上。原本这条路并不算远,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可刚走出去不到一半路程,他便猛地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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