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给他倒了杯茶,“以静制动说的有些意思,不过准确来讲,是以不变应万变。至于下不下得了手……手足之情,怎么可能不顾念?难道要像前几日苏珉对我说的,除掉他?”
“大哥,苏珉说的可是上策啊!以静制动没错,可以不变应万变却是万万不可的,他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可怕,我怕有一日,他会为了皇位而不惜……”
“不惜什么?不惜杀了我?”杜仁琰不屑的一笑,“我还不信,他会下劣凶残到那种地步。就算他能狠下心除掉兄弟,我又怎么能和他一样背负这残杀兄弟的千古骂名呢?”杜仁琰将茶递到他面前,“景瓒啊,今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杜景瓒别过头,倔强的回了一句:“没有。”
“哦?”杜仁琰打量了下他,“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啦,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说完随意喝了口茶,却眉头一皱。“大哥,这茶虽然入口很香,可是越品越苦,不合我的胃口。要我说,咱还得是喝酒。”
杜仁琰心中已是猜到了三分,对门外喊道:“来人,上酒!”
杜景瓒在东宫一住,便是三个月。因为济王府中,到处都有她的影子。一日夫妻百日恩,那眉眼间的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不是说能忘却,便能忘记的。
三个月来,济王府的诸多事宜一直交由管家来打理,一时间往日的辉煌不复存在,变得寂寥不堪。直到六月十八,杜景瓒的生辰,他方才搬回府中。每逢王宫贵族的生辰,都要举办家宴,这是皇家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更改,他自然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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