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我的弟媳,有何不敢?”杜玄焱向他走近了两步,沉声道:“别忘了,曾经的大嫂也是我的女人!你杜景瓒怎么样,他杜仁琰又能怎么样,凭什么你们都有这般与众不同的女人,而我杜玄焱……”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杜玄焱的脸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杜景瓒如一头怀恨在心的怒狮:“杜玄焱,我从没想到,你这么无耻!原本我还和大哥一样,顾念着手足之情,你让薛实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隐忍不言,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二哥,我不能、也不想对你动手。可你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
杜玄焱没有出声,杜景瓒看着身旁一直在低声哽咽的梅苕蓁,像是认识了一辈子,又像是从不认识,毫无情绪的说:“你放心,看在我两个儿子的份上,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大哥、父皇,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这济王府不再是你的牢笼,你可以跟他一起回去。”
梅苕蓁双眼蓦然睁开,正对上他眸中难辨神色,似不能置信,“殿下……”
良久,杜景瓒缓缓道:“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真心的叫你一声‘二哥’,同样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二哥,你我恩断义绝,我不会再像大哥那样优柔寡断、顾念手足情谊,除了在父皇面前,再相见,只当是陌路人。”他转过身,背对着杜玄焱:“另外,替我好好照顾她。”声音就像他离去的脚步,来得快,去的也快。
身后,梅苕蓁缓缓地蹲在地上,似耗尽所有力气,满面泪痕的一次次呼喊着他的名字。只是他再也没有回过头,直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往事变成一幕幕剪影,霎时间全都映在了她的眼前——十二年前,她到太原越国公府。那一天,她看见越国公的几位公子在花园里看书,她上去凑热闹,问:“几位哥哥,都看什么呢?”
大公子抬眼看她,说:“兵法。”
二公子也抬眼看她,说:“兵法。”
五公子亦是抬眼看她,说:“兵法。”
只有四公子嘿嘿一笑,狡黠的说:“,搜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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