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双双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浅笑。白霓衣一把将头上的头盔摘下,一头飘然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身为女子的娇柔与多情顿时回到她身上。她冲着云琬莞尔一笑:“云将军,想不到吧?我白毅其实是个女子,至于真名……你肯定听说过,说不定多少年以前你也曾经把我当成梦中情人呢!”
见到如此佳人,云琬先是一怔,随后怒骂道:“你这小妮子竟然敢胡言乱语!”
“哦?胡言乱语?你听听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了。”白霓衣眸中眼光一冷,“我叫白霓衣,没错,就是当年名动天下的钗头凤中的白霓衣,如今的大越太子霓妃,左领军副都督!”她柔柔一笑:“云将军,怎么样?白见了霓衣的样貌这么多天,你可别忘了要给赏钱啊!”
白霓衣……云琬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曾经无数太昊人的梦中情人,如今在他看来竟然比催命的恶魔都恐怖。他瞬间抬起头,声音变得沙哑,哑然道:“你是白霓衣,那你身边这姓杜的小子就是……”
静若止水的杜仁琰淡淡一笑,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声音缓缓响起:“本宫姓杜名仁琰,表字子辰,人称琰玉公子,乃是大越王朝皇太子。”他看了眼身旁的杜玄焱,“哦,这位便是本宫二弟,大越王朝的宁王千岁杜玄焱。本宫的这个回答,不知云琬将军可是满意?”那稳如泰山般的沉着,令在场的所有大越将士都不得不佩服。
一听“杜仁琰”三个字,云琬一瞬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难怪他那么顺利就叫开了虎牢的城门,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他是杜仁琰,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意叫开大越的任何一座城的城门!半晌,才沉声开口:“我不明白,我这五百人究竟是怎么走入大越境内的,你搞的什么名堂,杜玄焱又为什么会提前做好伏击?还有,虎牢关的事你究竟意欲何为?”
杜仁琰勾起唇角随意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且先说说你的第一个问题。大梁在东,大越在西,所以我只是将这运粮队中的指南针的指针做了些手脚,让它指南的时候是北方,因此你不查之下自然会向大梁相反的西方走去。至于玄焱……”
他突然停下来看了眼身旁的二弟,杜玄焱立刻心领神会,接过话道:“大哥早就算好了今天的一切,早在十天以前,大哥就已经派人传信给我,说要送我一份厚礼,二十万石粮草。只是要我率领手下一万大军赶来此地埋伏,等待你的出现,因此才有了今夜的伏击。”
“没错。”杜仁琰继续道:“其实虎牢关的事,不过是我的一个连环计。我故意在城门下用令牌叫开城门,让你看见,并且假意让柴纲投降。而你身边那些嚼舌根的士兵,其实早就被我收买,是我故意让他们这么说的,所有这一切就是要你觉得我二人身份不凡,让你有斩草除根的念头。苏珉其实也早已经是我的人,我让他在任皋面前说你想要对我二人不利,因此任皋才会及时发兵来救,恰好看到你对我二人兵刃相向的一幕,让他对你心生不满之意。而我们,则是在你被任皋责骂之时故意在他面前进言,要一起督运粮草以示惩戒。任皋因为轻易得到虎牢关,对我二人早已信任,我相信他会听从我的建议,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带着你和粮草进入我大越地界,神不知鬼不觉劫了粮草,并且得你一员大将!”
云琬听到这些话,没有生气,只是垂头丧气:“原来,你是故意带人潜入大梁好被梁王抓住,实施你的计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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