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焱缓缓端起案上香茶喝了一口,刚刚脸上的沉重之情又一次浮现。一时间帐中沉静异常,下面的所有人,都在等着杜玄焱的下文。半晌,他重重的放下手中茶杯,再抬眼时,眼中已寒光林立:“传令下去,擂鼓聚将!”
虎牢关。
将军府正堂之中,灯火通明。任皋正襟危坐,下面杜仁琰、白霓衣和云琬正恭敬地站定。
“你们三个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半晌,任皋终于开口。
云琬抢先道:“梁王,末将怀疑他们两个身份特殊,几句话就把虎牢关守将柴纲骗下来,其中定有隐情!柴纲曾经与末将同在吴王帐下,末将对他十分了解,此人智勇双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中计呢?”
任皋抬了抬手,有些疲惫地说:“事情的大概本王已经了解了,不想听你再重复一遍。现在你们三个就当着本王的面,当场对峙吧。至于谁是谁非,本王自有公断。”
“是。”
云琬转过身,首先提问:“那我就先问了。先请你们两位说说,如何能够如此轻易骗得柴纲下城吧。”
杜仁琰不紧不慢的回答:“我们只是假扮成大越太子杜仁琰,告诉守城士兵太子杜仁琰有要事要找柴纲,要柴将军下城迎接,就这么简单。”说自己假扮自己,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是怎样的感觉。
云琬先是一惊,而后冷哼一声:“假扮杜仁琰,说的轻巧,可哪里有那么简单?我听说杜仁琰此时正在蒲州抵御北夷,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你们的一面之词。若说假扮,柴纲是大越宁王杜玄焱的部下,扮成杜玄焱岂不是更容易让人信服?”
杜仁琰冷冷笑道:“柴纲是宁王部下,难道就不担心他认得宁王而露馅?未免太过天真!”
云琬恨恨的看着他,心中怒火已经开始燃烧。他转而问白霓衣:“我看见你在城下给守城士兵看了什么东西,他们就立刻开门。那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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