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衣咬着干粮,吭哧吭哧的说:“你我基本上每天都得到消息,消息多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天的。”一边说,一边还有干粮渣子飞出来。
杜仁琰见她这副模样,顿觉有些可爱,竟然扑哧一声指着她大笑了起来。
白霓衣审视了一下他,又看了看自己,嘴中嚼着干粮,鄙夷道:“笑什么?到底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脑子有问题?”
杜仁琰忍住笑意,指着她道:“你这副吃相,实在不该是我大越郡主该有的吃相啊!”说完又古怪的笑了两声,引得左右士兵全部伸头来看。
她这才知道被嘲笑了,一口将嘴里东西咽下去,嗔怒道:“你竟然消遣我!”而后神情陡然一变,目光紧盯着他身后。
杜仁琰顿觉不对,立刻转过身去,四顾之下并没有发现甚么可疑的人、物,身后白霓衣趁此机会将手中的干粮对着他砸了过去,本来以为能成功,却不成想杜仁琰反手一把将那干粮抓在手里,转身张嘴咬上一口,含糊道:“你当我和你一样低能?当初说你是‘傻手’,还真是这样。”而后眼角微微上挑,样子就像只得意的狐狸。
此时,他们仿佛回到了当年刺杀金意的那段时光,她只是名叫白霓衣的杀手,并不是太子霓妃。而他,也只是个翩翩公子雪明,并非什么大越王朝的太子。他们之间,没有杂糅天下、情感的纠葛,只有至纯至性的情感在里面。
白霓衣随后伸手使劲敲了一下他,而后一本正经道:“好了,不和你闹了,你说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杜仁琰也严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干粮吃抹干净,而后有条不紊的分析着:“我原本以为,我大越的将士刚刚同李思成交战,又转而去攻打吕简锡,可以说已经有些疲惫。再加上吕简锡在本土作战,又采守势,原本应该会出现比较惨烈的拉锯场面。却出乎人的意料,刚一开战,陈王麾下各地守将便纷纷不战而降。只九、十、十一三个月,玄焱就不费吹灰之力占据了洛阳周边的郡县,起誓犹如秋风扫落叶。而今,吕简锡只能独守西亳一座孤城,坚守不出,以等待时机。这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不错。”白霓衣喂喂皱眉,“我也觉的此事不对。吕简锡实力并非如此弱小,他麾下有五十万大军,玄焱手上的三十万大军也只能有他的一半多点,又是攻城,兵力消耗比吕简锡多出几倍,按理说吕简锡的胜算更多一些,他的部下又怎么可能不战而降呢?这件事情,我看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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