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成随意看了他一眼,“东山再起?”他顿了顿,半晌,一把将那酒坛子重重摔在地上,酒水溅了三人一身:“本王如今没有兵权,光有将领又有何用?更何况杜家这帮人欺人太甚,我将原本的地盘都给了他们,他们还根本就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不委以重用,那个杜仁琰还当众羞辱我,真是让人羞愤难当,这让本王还如何东山再起?”
“其实……依微臣看来,这位太子殿下并非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琰玉公子的名头从卓靖帝在世时就在大卓广为流传,想必不是空穴来风。”苏珉劝道:“我看十几天前东宫的这件事啊,也怨吴王您,杜仁琰好意请我等饮酒,您不领情还当众给他难堪,也难怪他会生气!”
“让你这么一说,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李思成的脸色不大好看,“苏珉,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我李思成的人,还是他杜仁琰的人,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呢?我告诉你,三天前我得罪了杜仁琰,早晚有一天他得来向我报仇!”
“吴王!我……”
“邢国公!”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急匆匆的跑进来,拱手道:“启禀邢国公,东宫的人前来传太子殿下之令,此时正在门外候着,国公你看是否让他进来?”
李思成顿了顿,费力的站起身,而后仰天大笑:“你们看,果然来了!你,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杜仁琰能如何整我!”
“是。”仆人在门前轻道:“请进吧。”一个内侍模样的人应声而入,神情倨傲,将所谓的太子之令递到李思成面前,傲慢地说:“邢国公,这是我们太子殿下的亲笔诏令,还请邢国公接令啊!”
李思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一把接过,摊开诏令看了起来。不一会儿,脸色就开始有所变化,变得阴沉起来,压得苏珉和程镜伯大气都不敢出,也不知道这诏令上究竟写了什么。
“这……竟然让我带着麾下这点可怜的兵马去对付魏成亮?”李思成将这所谓的诏令狠狠的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而后还不忘踩上几脚,怒吼道:“这简直是让老子去送死!他杜仁琰真是欺人太甚!”
内侍见这种情况,心中一急,指着李思成的鼻子骂道:“李思成,你放肆!你竟敢将太子殿下的手书诏令撕毁,还直呼太子殿下名讳!你……你这是对太子殿下的大不敬!你知不知道,在大越,太子的诏令可是和皇上的敕令并行的!”
“大不敬?”李思成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告诉你,我不单单要撕他杜仁琰的诏令,我还要反了带兵大越!”说完就抽出屋中悬在墙上的宝刀,只觉寒光一闪,那名传令的内侍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李思成深不可测的眸中泛着鲜血般的殷红,他偏头命令道:“杜家欺人太甚,我李思成就于今日反了杜珗!传令下去,曾经麾下诸将,立刻随我带兵,一路杀出太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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