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阁中,白霓衣正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既然是练功之人,每日这一个时辰的静气时间是绝不能少的。
如此寂静的夜,只听窗外一阵风卷枯叶的呼啸声。
忽然她睁开眼,目光中满是警惕。不知为何,窗外风声越来越大,不久就传来“吱呀”一声,竟是狂风将窗户刮开,无数枯叶就这样被风卷入屋中,一个黑影随着枯叶一同破窗而入,稳稳地落在她面前。
白霓衣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轻描淡写的说:“我就知道,杜仁琰于今夜宴请李思成及其麾下众人,你一定沉不住气。果然,三日期限未至,你就来了。”
“没错,我必须来看看。”黑衣人转过身来,竟然是杜玄焱!他不冷不热的回道:“我不来,难道还容忍着你为他生下孩子吗?霓衣,你真是能干,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怀了我大越未来的皇嗣,看来,我要恭喜你了!”
白霓衣并不动怒,只是轻飘飘的一笑,转瞬即逝:“打算把我嫁入东宫的那日起,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更何况,你的身边,不是还有凌焓吗?若是凌焓怀了你的孩子,我可不会说什么,是你自己不愿动她,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答应,不让杜仁琰动我。”
在这世上,能如此对他杜玄焱讲话,并且让他哑口无言的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一卷纸被白霓衣飞速抛出,杜玄焱利落的伸手接住,只见她再次闭上双眼,淡淡道:“这是你要的东西,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吧。”
“你难道就不问,我为什么要它吗?”
白霓衣依旧闭着眼,却勾了勾嘴角:“近日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应该就是李思成归顺大越吧?你做的事,也必定与此有关。如我所记不错,如今太子的令,宁、济二王的教与父皇的诏敕可是并行的,大部分官员都是以接到教、令的先后为准。焱弟,难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杜玄焱长眉一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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