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平定了一下心情,脑中顺势一想,沉声道:“你继续说。”
“我们本来想尽全力找到公主殿下,可是总是不断的遭到伏击,仅仅抵抗就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又如何去找公主?此时只是希望能够遇到我大越宁王和济王的大军,让两位殿下知晓此间情况,让他发兵前来救太子和公主。”
“不必去找他们了。”绯羽转头看了眼远处的战事,此时那些化装成平民的军士已经所剩无几,他又赢了。突然眸中蒙上了一层悲戚:“太子在西亳不假,可并没有落入魏成亮手中,我敢肯定,想来应该是魏成亮的请君入瓮之计。还有瀛姐姐,她也算是沙场宿将,自从披挂上阵就从未吃过败仗,就算迷失在这山谷中,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不必太过担忧。”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的计谋呢?她缓缓垂下双眸。这便是皇家,尔虞我诈,生生死死,都只为了权势。他倒也真能……下的去手……
只此就能体会,这三年来那人在朝堂之中,是如何过来的。
赵振虽然担心自家主帅的安慰,此时也只能听从绯羽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我内力还未恢复,就且先在这山谷中停留两天,顺便还可以寻找一下公主和太子的下落。就我们三个人,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绯羽转身背过那刚刚经历一场厮杀的小战场,淡淡道:“还是回去吧。”说完就径直走开。
赵振挠了挠头,跟了上去。此时除了这个绯羽姑娘,他已无什么可以依靠的了。
夏青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之中突然现出几分迷茫,几分沉痛——“为什么,你是大越人?”他喃喃一句,缓缓摇了摇头。
前面的绯羽凝忆摆了摆手:“夏青,跟上来!”
“哦,来了!”夏青连忙跟了上去。
前路漫漫,究竟何处才是归途?杜仁琰,杜玄焱,杜宛瀛,魏成亮,四方人马,竟然又一次将这西亳城,推上了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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