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阻拦,他就一拳挥了过去,那三兄弟也并非等闲之辈,老三一把用宽大的手掌包住他软绵绵的拳头,而后一转,夏青整个人就在空中转了个圈,重重摔在地上。
见此情景,绯羽急忙环顾了下四周,目光定格在桌上夏青的行李上。她灵机一动,抓起一把绘画用的石青向那三人撒去,顿时沾了他们一脸。他们并不知这是什么,一瞬间有些胆寒。绯羽冷笑一声:“告诉你们,这是我的独门毒药,你们就在这里慢慢享用吧!“那三人顿时开始在原地鬼哭狼嚎。就趁现在!她连忙扶起夏青,两人踉踉跄跄的向外客栈外跑去,还好他们的两匹马还好好的在那里。
幽深的山谷丛林之中,两匹快马疾驰而过,踏碎一地枯叶。身后,那三个地痞流氓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静谧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站住!别跑!”不多时,也冲了过去。半晌,归于寂静。
小路的一侧,一颗长在地上的灌木突然移动了方向。绯羽凝忆的脑袋露了出来,身旁夏青依靠在大树下,脸色苍白。
见安全了,绯羽握住夏青的手腕替他诊脉。半晌露出点点笑意:“还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肺腑,睡一晚上觉就好了。”
“师父,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是因为疼爱你娘才会这么做,我不会怪你的。更何况我也没怎么样。”绯羽突然露出一丝悲戚神色:“只可惜,你娘她……我也曾经亲眼见到我爹爹死在我面前,那种感觉我能体会。只希望……你能够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
夏青顿时激动起来,目光却是凶狠:“我明白,后悔根本没用,只有为我娘亲报仇才是最重要的!这三个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就好。”绯羽淡淡笑着,而后缓缓抬起右手,一枚令牌静静的待在手心。
“师父,这是什么?”
“那个男人要……那什么我的时候,我从他身上拽下来的。我见过这种形制,这是军中的令牌。”月色下,令牌流转着温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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